凤亦白想要快些解决大梁的事情,于翌日便派人传给了殷让口信儿。
当夜,殷让便偷摸着又来跳窗了。
“……”
“……”
“……”
官驿中,一群人正在大堂中吃饭呢,转眼儿便见一袭红袍的太子从窗口利落的钻了进来。
狡猾的身姿,一看就知道是做过了无数次偷鸡摸狗的行为。
独孤齐是第一个发现的,他本正吃着饭,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某太子的英姿。
啪嗒,筷子掉落的声音。
众人随之望过去,正好看见殷让双手撑着窗台,一个旋身落在了地上。
“啧,太子殿下真是不走寻常路。”凤亦白放下筷子,开口讽刺了起来。
她跟殷让就是冤家,每回见面必然讽刺奚落一番,不然双方都浑身不舒服。
“比不得凤大人,阴阳两身。”殷让一袭红袍,贵气斐然,却又夹杂着些许妖冶的姿态。
他打量着凤亦白,弯起眼睛便直言不讳。
阴阳两身……或许别人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她却明白。
凤亦白脸色一变,单手朝桌面一拍,哗啦一声她面前的筷子便飞了起来,接着她又反手拍向筷子,嗖的一声,细长的筷子便破空而出,朝着殷让的面皮飞了过去。
殷让挑眉,单手撑着窗台,一个旋身再飞跃起来,一瞬间便落在了她面前。
“哎,怎么说不过本宫就要动手啊,咱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别窝里斗好嘛!”
凤亦白冷哼一声,另一手却已经一根筷子抵住了他的喉咙,速度之快,无人看清。
等到殷让话落,他脖子上的动脉已经掌握在她人手中了。
“……”
“哼,谁跟你一条船的人!”凤亦白顶着他的喉咙顶了一下,迫使殷让抬起了脑袋。
修长的脖子,白皙的皮肤,一抬便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被红衣覆盖着,莫名的色气。
独孤齐看傻了眼儿,他向来最喜欣赏美人儿,没成想今日却碰上了一个比女人还美的美人儿。
独孤褚无言,一巴掌把他脑袋里的旖旎给拍没了。
“皇叔……”独孤齐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不敢看了。
噗呲一声,殷让笑出了声音,完全不顾颈边的筷子。
“凤大人,本宫受伤了计划可就泡汤了。”他斜睨了一眼,提醒道。
凤亦白蹙了蹙眉,反手一转,筷子便落了下去。
殷让见此笑眯眯的摸了摸已经安全的脖子,眉宇上扬着得意的不能再得意。
“啧,果然凤大人还是心疼本宫的,哎,真好!”
凤亦白,“……”
独孤齐,“……”
嗯,他总算见到一个比他更不要脸的人了。
“太子殿下偷摸着来这儿做什么,想来不是来贫嘴的吧?”独孤褚冷冷的侧眉看他一眼,声音凉薄,如掉入冰窖中一样。
殷让哽了一下,随即正经了。
“这不是凤大人说明日执行计划吗,本宫这心砰砰跳的不舒服,就想来问问。”他说完便看向了凤亦白,眼中深意清晰可见。
“太子怕不是心率不齐得病了吧,官驿可不是太医院,太子走错了!”凤亦白冷脸,一点面子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