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众多国家内,大晋可以称得上是战争最少的国家。
至于他们内部如何争斗的,那就无从所知了。
凤亦白独孤褚他们自进入大晋开始便化成了商队,跟着其他商队穿过草原,来到了第一座城池。
大晋的国都并不挨近草原,挨近草原的几乎住的都是牧民与各国的驻使商队。
草原气候变化多端,凤亦白有些不适应,一进城他们便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
正好,也可以在此等候着殷让的到来。
入了夜,凤亦白便调整了过来,本来苍白的面色也好了许多,用过饭都有了红润的颜色。
吃饱喝足,她那张嘴就开始幸灾乐祸了。
“哎,我现在都开始为殷让那只狐狸担心了,咱们尚且都这样,更别说他一路来的遭遇了。”
独孤褚无奈的摇摇头,并未说什么,而是给她倒了杯茶水让她润润喉。
旁边一众护卫包括白素素纷纷别开眼,“……”
凤亦白没看见众人的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接着又阴测测道,“啧,可别死在了路上的好,不然他这刚到手的梁国就要再次拱手让人了!”
众人,“……”
这大概算得上最恶毒的诅咒了,他们为大梁太子默哀一遍。
这座堡垒城名叫番城,来到番城的第二天独孤褚便收到了殷让的信。
殷让说,他已经在郸城等着他们了,让他们赶紧去汇合。
“郸城?”凤亦白挑眉,“没想到他居然比咱们都早到?啧,我还以为他得死在路上了呢。”
众人再次无言,“……”为什么凤大人总对大梁太子死在路上这个点这么执着?
独孤褚淡淡的收起信,说道,“他们从另一边来的,路程要比我们的近,而且路途平坦不用翻过重重雪山。”
凤亦白拧眉,心中有些不忿。
独孤褚道,“既如此,那明日便启程郸城吧。”
她好奇的问,“郸城在哪?”
她对大晋并不熟悉,如今看独孤褚这样子,显然是准备的很齐全,估摸着连地图都得有。
“东走。”独孤褚信誓旦旦道。
“……”明明是西走。
黑鹰抬起眼皮子看过来,没敢吭声儿。
自信心强大的摄政王并不知道,他的路痴属性再一次的暴露了,而凤亦白还傻傻的相信了。
直到第二天黑鹰领路朝西走,她迷茫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某人又路痴了。
一路上,独孤褚都在她一言难尽的眼神中度过的,并且毫无察觉这是向西。
凤亦白觉得,路痴成他这样也挺不容易的!人艰不拆,她也就淡然了。
自进入大晋开始,那人的动作仿佛就停止了,他们身后也没了跟踪的东西,一路来都非常平静。
凤亦白他们便当做没看见,五天穿过了七座城池,终于来到了郸城。
郸城已经靠近大晋的国都,其余城池容易过,只有那国都,不好进去。
所以殷让他们只能停在了国都附近的城池郸城,同时传信给独孤褚,让他速来汇合。
第六天后,凤亦白他们一行人终于到了,一进城,他们便去了殷让留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