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了门户,这一顿饭众人吃的非常开心。
凤亦白没有问他们是怎么引白衣子上钩的,也没问他们进城都经历了什么,更没问结果!
直到夜晚入睡前,独孤褚褪了衣衫躺在凤亦白身边时,她才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血腥味儿。
味道不浓重,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
恰好凤亦白背朝里脸朝外,独孤褚又对着窗,小风儿一吹,立马就飘进了她的鼻间。
两人都穿着白色的里衣,不同的是凤亦白还裹了一件长衫,但独孤褚穿的薄,所以血腥味根本遮不住。
凤亦白蹙眉,缓缓的坐直了身体。
她拢着滑溜溜的长衫,一根发带将所有发丝都束在脑后,映着摇曳的烛灯,那样的美。
独孤褚抿唇,视线落在了她白净的脖子上,纯白的颜色,让人想要在上面留下点什么。
他慢慢的收回视线,移开了眸子,问着,“怎么了?”
凤亦白眉头紧锁,不答反问,“你受伤了。”
肯定的语气,凉凉的声音。
独孤褚一顿,然后笑了一下,他摸了摸肩膀,轻笑道,“没事,小伤。”
凤亦白自然知道是小伤,不然血腥味也不会淡的闻不见了。
她只是有些烦躁,说不出原因的烦躁。
“我看看。”
独孤褚再次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担心我?”他的嗓音很好听,尤其是刻意低沉的时候。
凤亦白眸光闪闪,直直的盯着他,摇曳的烛火跳跃在她眼底。
她勾唇,冷冷的笑道,“脱衣服!”
某王爷,“……”
行!你牛!
于是某王爷只能乖乖的脱衣服。
独孤褚长得好,衣衫半褪的模样也挺撩人的。
他解开衣带,露出了半个肩膀,有力的胸肌半掩半露,还有精致的锁骨,甚是迷人。
不过这一切在凤亦白眼中都不算什么,她忽略过去,直接看向他肩侧,上面有一个灼伤的痕迹,不是很大,只有拇指大小。
“这是……”凤亦白手指轻触上去,顿时皱了眉头。
独孤褚淡淡的摇头,安抚道,“无事,不过是被傀儡尸兽碰了一下而已。”
她仍旧蹙眉,冷声道,“怎么会没事,被它碰了一下你也不说,你是想去地府一日游是吗?”
独孤褚莞尔,被她这有趣的说法弄的笑了起来,“不是还有你,你瞧,即便本王不说你也发现了不是?”
凤亦白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若不是我有所察觉,只怕你还是不会说!”
她说完,也不管他接没接话,直接摸出一张符纸贴了上去。
伤口顿时嗞嗞的响了起来,符纸下面的灼伤痕迹也开始冒黑水儿,顺着他的手臂就往下流。
“快快,别弄床上了,不然今晚上可睡不成觉了!”凤亦白连忙慌乱的将他手臂移到床边儿,唯恐黑水滴到床上烧出一个洞来。
独孤褚并不知情,等他看到那黑水滴到地板上还在不停的嗞嗞冒烟的时候,他才知道为什么凤亦白方才脸色那般不好了。
等到他手臂上的伤口不再嗞嗞响,黑水便停了,那张符纸也彻底变成了焦黑了颜色。
凤亦白伸出白净的手,照着他的手臂轻轻一抚,便将符纸给扫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