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褚抬头,说道,“那人的名字,青樽。”
他指了指秘录上的字,可惜谁也看不懂。
凤亦白挑眉,转而问殷让,“那些账本呢?”
殷让又拿出账本说道,“这是其中的一本,剩余的全被收了起来。”
凤亦白点头,接过账本看了看,发现这些账本全都是大燕的一些商铺或者官员的账目。
她沉默两晌,无言道,“看不出来,他手伸得还挺长。”
殷让点头,“确实,不止这一本,其余的还有大梁的,皆是一些茶楼酒肆或者商贾官员的账目,想来他已经收服了许多人,若非这些账目与名字,本宫也未曾察觉那些人的异样!”
“啧!”凤亦白不耐的出声,转手将账本扔给了独孤褚,“王爷也看看吧,毕竟这些东西还等着您去收拾。”
独孤褚淡淡的摇头,并未放在心上。
“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明日便回程吧。”他将账本放入怀中,并没有看,想来是不想让她劳心劳力。
凤亦白领情,挑起长眉落了话茬。
殷让左瞧瞧右瞧瞧,眸中一抹兴味的情绪一闪而过,抿唇也没在开口。
翌日一早,众人便辞了小皇帝,带着一众收获启了程。
晋国还有许多四王爷的势力暗哨,小皇帝还有许多事做,所以便只将他们送到了城门口。
来时百余人,回程时却少了大半,不过对于独孤褚凤亦白来说,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回程的路是枯燥的,也是无趣的,凤亦白虽然外伤好了,但内伤还未好全,于是被独孤褚整日的拦在马车上,憋的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好不容易接近了一座城池,凤亦白终于有理由逃脱某人的控制欲了。
陌城不大不小,挨着边陲,倒也算是百姓和乐自给自足。
不过今日的陌城似乎有点不寻常的热闹,凤亦白一行人在城门口排队等了许久,等的天边儿都快泛红了,还未进城呢。
一些暗卫太过惹眼,全都隐在暗处,只余下几人随行保护,不过就单是高头大马豪华马车的,就已经足够惹眼了,更别说他们一行人被堵在这里许久了。
过路人纷纷猜测这行人的身份,不过更多的确实在谈论城中的事情。
“公子,我去打听一下!”白素素憋的浑身痒痒,绕是面对自家公子的那张好看的脸,也不免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城门口给整的焦灼了起来。
凤亦白知她的心性,便没有阻拦。
倒是独孤褚,他侧目瞥了一眼黑鹰,黑鹰会意,转身也跟了上去。
他回头,看到凤亦白的目光,便笑了,“她一个女子,怕是有人会为难。”
凤亦白理解,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独孤褚笑的好看,黑曜石般的眸子若冰山融化,仿佛只要触碰到了某人,便会融化成一滩水似的。
殷让在后头的马车里,黑鹰和白素素又不在,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隐隐的升温变的暧昧了起来!
凤亦白蹙眉,似察觉到了一些,不过她不动声色,更不懂怎的好好的合作伙伴,就突然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