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一张小脸儿顿时皱成了一团,其后悔肉眼可见!
独孤褚手一顿,接着又斜睨她一眼,冷叱道,“你想多了。”
那轻飘飘的眼神,顿时就让凤亦白浑身舒畅了起来。
她干巴巴的笑了笑,“哈哈,哈哈,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这边她尴尬的扒着饭吃,却未曾瞧见独孤褚难看的脸色,一瞬间冷的掉冰渣。
两人一起用晚饭,独孤褚便走了,一句话都没说,那脸色冷的都快跟天边儿的月亮一样了。
凤亦白得了否定的答案,满心的舒畅,根本没任何察觉。
一夜过去,凤亦白睡的非常好,一觉醒来整张脸都透着红润的光泽,与隔壁顶着两颗硕大的黑眼圈的某王爷相比,好的不止一星半点。
清晨的大堂,任谁都看得出王爷的心情非常的不好,就连平常最习惯爱作妖的殷让都没上去触霉头。
“嗯?都聚在这儿干嘛,怎么不下去?”一早醒来,准备下楼吃饭的凤亦白一出门就看见了堵在楼梯处的一群人,于是便开口问道。
“……”
“……”
“……”
一群人扭头一瞧,最后一哄而散!
凤亦白,“……”
殷让呲笑出声,一身红衣妖孽似的倚着楼梯扶手,然后抬起如玉的下巴朝下头示意了一下。
“喏,那位正释放冷气呢,他们都不敢靠近。”
凤亦白闻声望过去,发现大堂中只有独孤褚一人坐在那里,身边儿一人都没有,就连客栈的掌柜和小二都瑟缩在一旁。
“怎么了?”凤亦白早就忘了昨夜的事儿,于是八卦的问着。
殷让挑眉,笑眯眯的回答,“不知道,一早起来就这样了,摄政王府连个女人都没有,这一路又清苦的很,许是憋的太久了吧!”
凤亦白睨了他一眼,嫌弃道,“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啊!”
讽刺完就迫不及待的下楼去了,一点都不顾殷让气呼呼的模样。
“小二,有早膳没?”
“有有有,客官你都要什么?”
凤亦白看着麻溜过来的小二,挑眉点菜,直接忽略气咻咻的过来,仿佛要干架的殷让。
“喂,本宫好心给你解惑,你怎的骂人呢!”殷让很不服,要知道他府中也没嫔妃侍妾,就是连个通房都没有,什么就叫跟他一样了!
哪知凤亦白挑眉瞥了他一眼,然后就给直接忽略了。
“昨夜的事儿办的怎么样,可有异样?”她戳了戳静若磐石的某人问道。
独孤褚淡淡的摇了摇头,同时也收起了外放的冷气,转而就回春了。
“都是常人,而且铺子里都是一些玉器金银首饰,都无异常。”
凤亦白蹙眉,显然是不信的,“看来他们藏的很深,等会儿我让素素去打探一下。”
独孤褚点头,“也好。”
两人打着不知所谓的哑语,听的殷让一头雾水,来回瞧了瞧两人,懵了。
“什么铺子?什么打探?”这两人都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