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妾室则一直无所出,整日吃斋念佛,仿佛看破了红尘似的。
这妾室口碑很好,不争宠不宅斗更没心计,所以城主府还有她的一席之位,而这贴榜寻名医的法子便是她想出来的。
“这城主的妾室……怎么说呢,作为一个女人也太大度了吧!”白素素跟着吐槽。
凤亦白轻笑,眸中尽是意味深长,“若非不爱,那便是另有隐情。”
白素素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公子说的是。”
独孤褚倒是淡定的很,任她们去折腾,自己则一心望着凤亦白,整个人都快变成望妻石了。
白素素不动声色的瞧了他一眼,眉眼间都带上了同情的色彩。
啧,果然,还是她家公子段位高,你瞧瞧,堂堂的摄政王如今都成了什么模样,这可怜的……啧啧!
不得不说,白素素不仅是同情,还带着点幸灾乐祸,她巴不得这个暴君被自家公子拒绝呢!
“公子,我去偷偷瞧瞧那个妾室去。”她忍笑。
凤亦白点头,便让她去了。
白素素刚走没多大会儿,便有人来请他们了。
来人是城主府的一个小厮,说是城主夫人再次病重,让他们赶紧收拾收拾去诊病。
小厮着急忙慌的,请了他们又去请别的大夫去了,瞧他那火急火燎的模样,像是要将这北厢房的大夫都给请过去。
凤亦白和独孤褚虽然奇怪,不过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们是假大夫,哪里会医术。
俩人为了不暴露身份,所以就跟在了众大夫们身后,一齐进了城主夫人的院子。
院子里冷清的很,只有零星的几名丫鬟,来来往往的端着水盆,盆中却都是血水,看起来挺吓人的。
丫鬟们面不改色,麻木的端着血水盆来来回回的,似乎是已经习惯了。
北厢房住了十来名大夫,如今都被请了过来,这刚进院门就被这情景给吓了一跳,纷纷猜测着这城主夫人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你看出什么了没?”独孤褚悄悄的问。
凤亦白摇头,“并没有,不过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独孤褚看了她一眼,没有问什么怪,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突如其来的温热,令凤亦白愣住了,粗砺的大掌包裹住她的手,蓦然的一股酥麻的感觉窜上了手背,心脏也跟着痒痒,难受至极。
小厮进去禀报了,剩余一群人站在空院子里,对面的厢房门则被厚重的帘子盖住,根本看不见什么。
凤亦白与独孤褚站在最后边,俩人的动作谁都没有察觉。
可即使如此,凤亦白也觉得有种偷情的异样感,令她十分的不适应。
“你做什么!”她动了动手,想要挣扎出来。
然而没用,独孤褚根本不松开。
“现在好了没?”某王爷答非所问。
凤亦白蹙眉不耐的问,“什么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