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对方眼底的坏银眼儿。
凤亦白想的什么独孤褚知道,独孤褚想做什么她也清楚,于是两人一拍即合,还是挺有默契的。
入夜,暗卫们还没回来,客栈里头的两位主子便不知所踪了。
隔着这里一条街外的客栈里,凤亦白和独孤褚正偷摸着翻墙呢。
客栈里头的人睡得熟,这大半夜的,哪有人会想到有人会爬墙。
那群人虽然是鬼附身尸体上的,但既成傀儡,便是需要休息的。
两人小心翼翼的翻墙进来,一进门便发现这些人个个睡得死沉,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那他们方才为了不发出任何声音而那般小心是为什么?还有这群人怎么就睡的这么死!
前头两天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他们只是观望状态,哪里知道这群人这么没警惕心。
独孤褚小声吐槽,“白装那么像了。”
凤亦白,“……”
为了以防万一,凤亦白还是掏出了一张符纸用来迷惑傀儡们,使得他们睡得更沉,以便于他们找那个东西。
不过这些人也太过不小心了,稍微一翻俩人就找到了。
全过程连半柱香都没用的两人复杂的看着手里头的小物件,心情十分的微妙。
“果然,有个好下属是多么的重要。”独孤褚感慨。
凤亦白挑眉,她笑着将手里一个符纸捏成了仿件放进了原位,这才心满意足。
独孤褚瞧着她的动作,便问,“你那张是什么符?”
凤亦白轻笑,“一种能让青樽那厮再丢点魂气的符。”
独孤褚挑眉,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两人摸着手里的小物件,其实就是一个类似于玉佩的一个坠子,上头穿了一个孔,只用黑线串起,简单的让人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件魂器。
“这东西简直随处可见,没想到竟是个宝贝。”凤亦白虽然肉眼看不出什么来,不过触摸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得到来自玉件中强大的魂气。
“走吧。”独孤褚对这东西不感兴趣,而且摸着凉嗖嗖的,他就更没兴趣了。
凤亦白将玉件揣进怀里,然后两人便出了这所客栈,期间一点声音没发出来,仿佛他们从不曾来过似的。
而丢失玉件的这些傀儡根本不知道,他们千辛万苦得到了东西竟被人换成了一纸符纸。
两人回去的时候街上还有人,倒也算是热闹,凤亦白走在后头,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玉件,所以她未曾看到前头那人看她的目光。
昏暗的月光下,来往的人虽不多,但嘈杂的声音还是有的。
就是这个背景下,独孤褚一脸的笑意注视着她,眼中宠溺浓郁的都快化成了实质,简直令人发指。
“亦白。”
独孤褚忽然开口,清冷的声音顿时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嗯?”凤亦白不明所以的抬头,根本没有察觉某人快要压抑不住的情绪。
独孤褚黑眸微敛,缓缓的问她,“你想你师父吗?”
自从上次与闫笙一别已经过去许久了,上次他们师徒也算是不欢而散,凤家的事情解决,闫笙受了点伤便回去养伤了,这么许久也没见他们通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