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陵雨害怕的直叫唤,双手赶紧去捂脸,可是没用,那些气根本挥不开。
这一变故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们回神来又被陵雨的这一声尖叫给震的发蒙了。
“别叫,别动!”陵风连忙拉住她,免得让她磕到墙上。
但是陵雨被方才的变故还有脸上的黑气吓坏了,她现在看不见东西,害怕的对外界充耳不闻,只顾着尖叫。
凤亦白冷冷的斜睨了一眼阵法中洋洋自得的画皮鬼,随后一个手刀就将陵雨给拍晕了。
“不过是湿毒罢了,没什么大事儿,回去喝完绿豆汤就行。”
绿豆解毒,一点点小小的湿毒罢了。
陵风抱着陵雨点点头,见她脸上的毒雾散了之后便将她放在了软榻上,他对凤亦白的话显然推崇备至。
画皮鬼本来还洋洋得意呢,但是听见凤亦白的话之后立马变了脸色。
“你是谁!”她质问。
凤亦白轻笑,缓步走了过去,“我是谁?难道青樽没有告诉你吗?”
画皮鬼瞳孔微缩,只是一瞬便冷静了下来,“青樽是谁,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
“啧,说个谎话都不像,怪不得那个人会抛弃你。”凤亦白这话显然就是在诛心了。
果然画皮鬼面色顿变,扭曲的盯着她恶狠狠的说,“是你!他说的果然没错,你还真是难缠!”
“多谢夸奖。”凤亦白笑着说。
画皮鬼双手贴在阵法上,不顾被灼烧的嗞嗞响并冒黑气的手,而是冲着她诡谲道,“你也不用激我,我只是与他合作罢了,他替我找人我助他修炼,他在哪我并不知道。”
画皮鬼说完后便盘膝往地上一坐,双臂抱胸再不肯开口了。
“修炼?难道不是为了阳气滋养自身吗?”凤亦白勾唇一笑,接着说,“想必这段时间他过的并不好吧,符力缠身的滋味那可真是……啧啧,可真是不好受对不对?”
画皮鬼掀起眼皮子吊着眼尾看她一眼,淡淡的道,“是你?”
凤亦白点头,“不错。”
俩人打的哑语便是上个月陵家魂器那件事,凤亦白以符纸代替魂器,炸了青樽个满身爽,如今他想必爬不起来,并且还必须要用大量的阳气补足自身。
“呵呵。”画皮鬼冷冷一笑。
凤亦白挑眉,“你说他帮你找人,找谁,那个书生?”
画皮鬼身子一绷,还是没开口。
“人家都轮回几世了,偏偏你抓着不肯放,还为了他造下这么多业障,该说你蠢呢还是傻?”
画皮鬼似乎被触动,她冷冷的看着凤亦白,唇皮子一动,“关你何事!”
凤亦白说,“是不关我事,但是你与青樽合作便是关我事了,你也知道我们可是宿敌,恨不得你死我活呢!”
这话真真假假让人难辨,不过有一点她却说对了,她与青樽确实是敌对的。
画皮鬼不动如山,仿佛没听见似的。
凤亦白也不着急,便与她打商量,“我们来做个条件如何?”
她瞅着画皮鬼眼皮子动了一下,随即挑唇笑着说,“我放你去找书生,并且告诉你他在何处,以此交换青樽的位置,如何?”
这个条件堪比天下掉馅饼,即使画皮鬼不想理会,却也难以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