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跃离水面的清潭仙草忽然爆裂铺展它是不能离了潭水。
我们几个人被弹出水面,而铺展成片的清潭仙草生生受住了龙桂芬劈浪气息的一击。
哗啦啦……
锁龙潭翻起滔天巨浪……
清潭仙草碎裂成无数残枝断蔓,有的被击飞离水,瞬间化成黑灰飘散有的混水旁落,漂浮水面,毫无生气大段的枝蔓渐渐沉入水底不见了……
我看见下半身已是枝蔓状的张正东也随着大段枝蔓渐渐下沉……
佘俊卿、佘依旭被巨浪击飞,高高低低地往远处飞坠,他们身形软塌,人应该是晕厥了……
我也胸口异常憋闷,含在嘴里的热气似乎怎样都锁不住,它狂奔出口,血箭一蹿老高……
我应该也被巨浪高高掀起了吧。
忽然,肩头一阵灼热,有点蓝光在肩头闪烁,继而融成一道光圈,笼罩我的全身。
还是蓝色辉光!
却与尚窝黎枫林的帝林兰不一样。
与被灌注了股数法值升入半空的耳坠不一样。
更与锁龙潭水底洞穴那到水幕翻涌出的蓝色辉光不一样。
这蓝光,在哪里见过,好熟悉的辉光呀!
我想起那个晚上,霓虹灯辉煌,冷雨像毛牛细针一样坠落,四周都是枪响,我看见林仔藏身的水塘……
水塘里反着幽兰的光!
我未及回想清楚,人就晕了过去,只感觉下坠的身体被人托住……
想来,应该是龙桂芬。
我要被炼化了吗?
我不清楚……
如论如何,匪夷所思地从枪战中活过来的我,还想再多活一些时日。
我彻底晕了过去。
很多年后,再次提及此次锁龙潭的恶斗,我才从各色人等最终拼凑出一个相对完整的实情。
在我晕厥之后,巨大的蛊术攻击催生出我体内的苗家上古圣器夕铜无量针耀出蛊术光芒与之抗衡。
原来此次临世的圣器并非金银卦,而是夕铜无量针。或者说,它其实在我第一次被掳至锁龙潭时,就已临世,并认主,只是并未显现,而苗域所有人都太过迷信尊者推算出来的三个临世的日子,所以阴差阳错间,圣器悄无声息地藏进了我的身体肩头枪伤里。
龙桂芬蛊术修为再高,也并非圣器的对手,她被打成重伤。
后来,她把晕厥的我和同样晕厥即将毙命的张正东一同掳至先前藏身的洞,阿喜已经转醒。
龙桂芬把张正东交给阿喜照顾,并教习他一些蛊术,以保两人周全,这是后话。
对我,龙桂芬却是无可奈何。
圣器临世到认主这个时机经过,她再想圣器为她所用是难上加难。
而她又不能炼化我,因为只要蛊术引惹出圣器施放蛊术,她可能真的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无可奈何间,她只能将我带出锁龙潭,交给佘家姐弟照顾。
自己则匿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