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无上权利的蛊司金禅圣杖。
能解天下奇毒的千愁雨丝簪。
每一件都已认主,使用起来威力无边。
刚刚获得夕铜无量针又毫无蛊术修为的我,如若要与他们斗蛊,那真是天见可怜。
所以龙桂芬其实并非是被夕铜无量针的瞬间爆发所伤,伤她的另有其人。
而她安顿好张正东和我之后,匆匆隐匿行踪也是因为知道了这一点。
最古怪的幻世三则。
从一开始就被我忽略,我以为它们只是我的一些残梦琐思,不足为谈。
我却不知道自己在被张正东击晕一刻,圣器未曾显出蛊术辉光时,我的灵魂再次出窍,探入了逼近我的三个人魂魄中:周子轩、佘依旭和百瑶。
他们三人分别向我表述了苗域岌岌可危的现况。
佘俊卿是被追杀的皇子身世。
修习媚蛊的绝顶高手姐妹花姐姐百瑶,妹妹百姝,为何要千辛万苦从沙域潜回苗域,搅动无数次风浪。
……
苗域,不仅仅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也是一个人事纠葛,欲望无穷,邪思满溢、欲壑难填的地方。
与我穿越前的人间,一样。
但尽管这样,我还是喜欢这里,并且为我经历的“圣器三机变”这一整个过程着迷。
因为这个时间的我刚刚穿越而来,对苗域,对蛊术,对纠葛,我是懵懂的,却又不得不深入其间,主动或者被动地拉扯。
我以为的对错,因为有可能对,有可能错,而显得特别鲜活可爱。
我以为的正邪不两立,在揭开真面目之后,原来他们有正亦有邪,更有灰色地带,这让整个人、事都变得丰满鲜活。
甚至本是无生命的芭蕉叶,青纱、丝帕、耳坠乃至杯盘碗盏,都因为能在蛊术的催使下,活过来,动起来,带有目的性地成为另外一种生灵。
这应该就是苗域深深吸引我的地方。
从锁龙潭脱困之后,我回到苗域,也从此时起,我不再是那个无意间闯入苗域的缉毒卧底,被动地被这片土地上的人与事谋算和牵扯。
我认同了我的命运,我的身份:我就是这里的一员。
而我的使命也凸显出来:我要把基本的法度规尺带来这里,让这里的孩子不再受到戕害,老人不再遭受痛楚。
既然蛊术能在这方土地上自在生发,那么它就应该做到最起码的尊重生命。
醒过来,是我当下最紧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