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的心情,真的可以让环绕在周遭的世界都发生改变。
我想,与其出走苗域,还不如我们俩躲进这时空穿梭的空间里,自在过着我们的小日子。
“依旭妹妹,你……今年多大?”我们已经走到了林子深处,难以跨过的地方,我们还相互扶了一把,虽然是用树枝做媒介。
但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应该是走近了一点吧,特别是我看见她会吃我跟周梦晴的飞醋时,我觉得自己还是蛮有可能跟佘依旭牵手的。
啪。
佘依旭一耳光就扇了过来。
我被打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地疼。
“你……”我想问她话说的好好的,你干嘛打我?但先起贼心的人是我,所以理不直气不壮的问话,还是能免就免了吧。
我看向她的手。
她的手没事儿,只是握着一把柳叶刀。
她居然是用柳叶刀给了我一巴掌!难怪异常地痛。
我确实有点生气,这,扇人耳光都不用手,用刀身,这样凶的女孩子,谁敢娶回家?
我一时之间组织不起相当分量的言语,但她的行为动作开始奇怪了。
佘依旭正拿着柳叶刀仔细地看。然后蹲在地上仔细翻找。
“怎么了?”我问。有什么古怪能让佘依旭集中精力去探寻,可能是太有点严重。
佘依旭说:“我刚刚抽你了?”
我说:“是呀。还要我提醒吗?”我气还没有完全散。
“我没抽你。”佘依旭把柳叶刀平放在地上,“你脸上突然有一条爬虫,我是在打它。”
原来是这样。
有时候男人也是要哄的,不管怎么解释,只要说得通,生气就会变成一种情调。
或者调情!
我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事实摆在眼前。
有爬虫在我脸上,她就抽我一耳光,还是用柳叶刀身。这柳叶刀要是斜一个角度,我的头就给砍下来了!
而且说是打爬虫,爬虫呢?活要见虫,死要见尸吧!
“这就是很奇怪的地方!”佘依旭说,“我明明看见它在你脸上,我也用柳叶刀拍到了它,它从里脸上掉到地上后,居然就消失了。”
佘依旭又翻了翻土地,像是想看看这一条死掉的爬虫其实并没有死掉,而是往地底下钻了一截。
但是没有!
那条佘依旭亲眼所见的爬虫,就这样神奇得消失了,连柳叶刀上的爬虫血浆,部分躯体,都不见了。
这里到底是哪里?
这些神奇鬼怪会不会致命?
“还有一个解释。”佘依旭站起身来看着我。
我问:“什么?”她这样子,让我害怕。
佘依旭缓缓说:“你,把它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