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我先前是有点害怕青花花的,特别是第一次“见面”,它以腰带的形式给我了一份“见面大礼”,让我直接吓得背过气去,这件事儿让我到现在都有心理阴影。
后来在尚窝黎枫林,它不顾一切救援我,让我心生感动,由此才亲近了一些,只是还未等彼此更加了解熟悉,它就遭遇杀身之祸……
“青花花,你不是已经被啃食成白骨了嘛?”我虽然不忍心,但还是问出心中疑问。
我知道自己心中的期盼,我希望能够把它带回孙鑫鑫身边去。
青花花看着我说:“你带不走我的,我已经死了。”
我心里一阵难过。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儿我又魂魄游离了。因为,对方看得到我的心思。
“你不要难过,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青花花有点懊悔。它说的是自己看到老水牛怀藏上古圣器梅瞳,起了偷盗的邪念,“但请你们原谅,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小主人好。试问在这危机四伏的苗域,谁不想得到上古圣器?而我们认主的灵物,终归是要始终为自己的主人考虑思量的。”
我知道,如果这事情放在孙鑫鑫身上,他不会心生夺念,但放在上一辈身上,肯定能引出一番腥风血雨的争夺战。
“东奇哥哥,你别难过,我们灵物身死,其实灵魄还在,要不我也不能在你们没来之前,一直守护着我的小主人,现在我要去往瑰另岩了,不过在去之前,还想跟你说几句话。”青花花盘身在我手中,它认真得看着我。
它是在要一个承诺?
我确定,它是在要一个承诺。
“东奇哥哥,请你照顾好我的小主人孙鑫鑫,将来苗域会有一番大震动,希望你能念及我今日的好,还恩情于他。”青花花说。
我有点不懂:“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鑫鑫的,他是你的小主人,也是我弟弟呀。”
“不是这样的。不仅仅是这样。”青花花摇摇头,“在盗得梅瞳的短短的时间里,我看到了一个熊熊燃烧的苗域。一众蛊师被捆绑着跌跌撞撞走向沙域,那个时候的沙域不是漫天黄色,而是赤红色,如同燃柴烈火的灶膛,而其中确实寒冷侧骨。”
“你预见了苗域的未来?”我追问一句。
“不知道,我只是害怕是。”青花花说,“上古圣器有深不可测的法力能量,蛊术法值只是极小的一点惠赠,我们永远都不知道它们会给与我们什么。”
“如果是,又有谁会把苗域一把火烧掉?把蛊师全部处死?”我顺口就说,“把他们赶进烈焰冰窟就是要炼化他们。”
……
我和青花花同时颤栗。
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忽然就知晓青花花看到的这个看似烈火焚烧,实则冰寒彻骨的地方。
烈焰冰窟!
听起来就是个不祥之地。
“东奇哥哥,无论怎样请在那个时候,救一救我的小主人。”青花花低头一拜。
我们俩都有点绝望……
这一拜,似乎让我们达成一个默契:我们都承认了苗域终有被烈焰吞噬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