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大军行进过程中总会有敌人的小分队来这儿偷袭,不是烧粮草就是放战马的,幸好宸湮早有准备,不仅没让敌人偷袭成功,来的这队敌人也没有一个活着回去的。
而何洛却烦扰不堪,你说敌人总搞偷袭就算了,还总是在半夜来,不仅让何洛睡不好觉,还耽误了很多进程。
何洛一直盼望着看洗澡呢。
今天,终于到了何洛最期待已久的日子。
宸湮也不知道何洛到底打得什么算盘,反正他就感觉何洛不对,他站在她面前她都没有反应,还托腮止不住的傻乐。
宸湮都怀疑她喜欢上别人了,一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模样。
“别挡我阳光。”何洛扒拉开面前的人。
宸湮看这束阳光,怎么看怎么都有点泛绿。
所以他决定找枫问下她最近都在做什么。
枫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都抖搂出来了。
宸湮直接一掌把何洛盘的刚有亮光的核桃给拍成了粉末。
枫看出来爷是真的怒了,他不敢出声慢慢挪出屋。
心里暗暗念叨:“王妃,这可不怪我啊,王爷问的,再说是您自己做出来的事,不怪我啊,千万别怪我。”
何洛今儿个特意早起,就为了去河边蹲守,结果,刚要出大帐门儿就被拦下了。
“你们做什么?竟敢拦本王妃?”何洛美眸一瞪祭出自己身份威压侍卫。
“请王妃恕罪,王爷今早吩咐账中任何人都不得踏出一步。小的们也是按吩咐行事。”那侍卫恭恭敬敬的说道。
何洛翻了个白眼,狠狠瞪了账外不远处的枫一眼,绝对是那厮说了什么,绝对是!
何洛只得乖乖回帐中,乖乖在床头坐下。
何洛约摸着宸湮也猜到了她的意图,所以才关着她,现在是不能求他了,只得想别的办法逃出去。
何洛环忘四周,大帐密不透风,估计四周都被人把守者,不过也不排除只有两个门有人把守。
何洛拿起剪刀偷偷在一侧没门的地方剪了一小块,而后透过小缝偷偷看向外面,竟然没人守着。
何洛决定还是挖土挖个洞出来钻出去的好,要是剪了围着帐子的布晚上就不挡风了。
她找了半天没找到铁锹,只得抓过一双筷子掘土。
忙活了小一时辰才差不多挖出一个洞,而后她就钻入洞中,结果头和肩刚刚出来胯骨就被卡住了。
何洛暗骂见,突然感觉头上罩下以前阴影,她缓缓抬头看了上去。
“我的王妃,好玩吗?”宸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哎呦我的妈!”何洛一惊,头撞在了账中底端做胃固定用的木棍上。
宸湮瞥了一眼,缓慢的走入帐中,单手拉起何洛的腿把她从洞里拽回帐内。
“啊!呸呸呸!”何洛啃了一嘴土,脸上也脏兮兮的。
“你要做什么去?”宸湮蹲下身子轻柔细语。
“透透气,在账中待一天我会闷死的。”何洛抹了一把脸。
“我陪你?”宸湮的语气很温柔,并不像生气的样子。
“也好。”何洛也不好说啥,再提要求说要自己出去就有点儿蹬鼻子上脸了。
等何洛收拾好又让小鸾给换了身衣服已经是下午了,宸湮在前面带着她俩走。
何洛没想到的是,宸湮竟然是去带她见白栩。
白栩被五花大绑倒调在一颗大树上,白皙的脸现在涨得通红。
“诶呦!快把人放下!”何洛看那漂亮的小脸现在涨得像个猪头,顿时扼腕。
“怎么?心疼?”宸湮示意一旁的侍卫放下绳子。
白栩极速下落,头在快要碰到地上的时候,绳子又被人拉住。
何洛斜了眼宸湮。
“我说王爷,你说我能不心疼吗,这孩子才多大年岁就被折磨成这样,换谁谁不心疼?”
“哦?”
“我说宸湮,你不会又乱吃飞醋吧?”何洛感觉出宸湮表情不对。
宸湮抬眼看她,明明是她不守妇道碰别的男人的脸,现在怎么又成他乱吃飞醋了?
“我前两天是看这孩子可爱得紧,就顺手掐了一把他的脸。我也没把他当男人啊,就当个可爱的孩子。”何洛解释道。
“再说,就算是我要给你戴绿顶,我也不会傻到在你军中挑个小兵吧?”
宸湮觉得有理,但还是心中不得劲。
“你把他放下来,咱俩单独去河边散散心吧。”何洛趁机提议去河边。
宸湮点头应了。
俩人手牵手单独走了去。
被放下来的白栩一言不发,蓬乱的头发挡住了眼睛让人看不出现在他在想些什么。
他唇角诡异一勾:“原来……她是王妃呢!”
“王爷都放过你了,别在这儿侯着了,快回营里吧。”白栩后面的侍卫催促他。
“嗯。”他点点头回去了。
河边有一片芦苇,芦苇有人那么高,随着风像波浪似的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