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这银针的来历华公子肯定一看便知,这就省了找人的许多麻烦。
“你能请他来?”宸湮抬头问他。
“呃……这个……自然是要爷您请的,谁不知道华公子虽表面和善其实是个冷性子的,只卖给您一人面子啊!”枫表示自己可请不来,这得王爷自己请人。
“罢了。”宸湮也想麻烦那长舌妇。
只是上次的书信他还没回,恐怕不知道他去哪儿逍遥自在了,他才不会管这些劳什子事儿呢。
“你查查最近有什么人突然进了军队的人。
“好。”枫想只能从这儿入手。
“对了,最近留意着些飞鸽传书。”宸湮想这师弟终究是不会放他危难中不管的。
“是。”枫拜了拜便退了。
宸湮想起今晨何洛看他的眼神,想起她笑着骂他呆子,张起她看着花流泪……
不管那杀手有何目的,我都会护你周全护你安好无恙毫发无伤。
他想起宸木洲当时和他说的玩笑话。
“九哥,如若你被迫要与你王妃和离,你当如何。”宸木洲当时一脸看笑话的表情。
“……”
“为何不答?”
“不会发生。”
“都说了,如若……”
“……”宸湮仍是不出声。
宸木洲当时决定用激将法:“我想,九哥你肯定不是非她不要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