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腾空坐椅子十二个时辰是常事。”
何洛咂舌，这还真狠。
“老头子还爱啃鸡腿讲诸国局面，八卦讲各国皇室密史还有些民风民俗，只有华弈城爱听。”宸湮陷入回忆唇角带笑。
“你就不爱听？”何洛想是人都得八卦的，要不娱乐新闻怎么那么火的？
“不爱。”宸湮想，谁家媳妇爬墙，谁家兄弟阋墙他可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诶？看来你不是正常人。”何洛保证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没过脑子，说完她就后悔得想要抽自己。
“不是，我说的不是正常人是说超越常人的意思，你千万别领会错啊。”何洛表示还想活着，就得有强烈的求生欲。
“嗯。”宸湮没说什么。
何洛吁了口气，还好还好他没发火，她决定以后和他说话都过过脑子。
“那上战场的时候你还很小吧？不害怕吗？”
“不小了。”宸湮觉得真的不小了，而且还练了那么多年武。
“只是第一次杀人，不习惯。”他第一次砍下敌人的头颅，整个胳膊都在颤抖。
何洛想，要是天生就习惯那就是恶魔了，不习惯才正常。
“差点死也有过，正常。”宸湮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以后要记住，你的命是我的，不能随意舍弃，知道吗？”何洛拉起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
“好。”宸湮笑笑点了点头。
何洛很少见他笑，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甚至还有浅浅的梨涡。
她都怀疑是因为宸湮知道自己笑得太过可爱所以才成天板着个脸不笑。
“你以后要多笑笑，我喜欢看你笑。”何洛知道，不管怎么样她的话他都会听些的。
“嗯。”
何洛也不指望他能说什么甜言蜜语，她知道他答应她的就一定会做。
有时候多少句甜言蜜语都不顶实际行动来的好。
何洛不爱听那些没用的叽叽歪歪，只要真的对她好，真的在心里有她，她就能感觉到，也比那些浪漫的话给她的感觉更踏实。
“你说，东岳国的皇帝会对你怎么样啊？”何洛生怕对他有什么不利，毕竟现在他的身份是一个死人，也没了以前国家的仰仗，像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不会，太后恐怕会有所行动。”
“啊？难不成太后当政？”何洛有点儿懵。
“东岳国君主还小，无法亲自理政，只得由太后垂帘听政。”宸湮解释道。
“啊啊，其实就是太后处理政务呗！那肯定会有老臣辅佐的吧？”何洛知道就算这太后手腕再厉害也做不到单打独斗。
“有首辅。”宸湮看着何洛的目光闪了闪“你有学过政事？”
“额，呵呵。”何洛这个身体的原主当然是没学过的，可何洛学过啊，之前是九年义务教育出来的，高中三年读的还是文科，受这么多年思想政治熏陶，再加上历史上朝堂之事的熏陶，这么简单的事她当然能猜出来。
但是她却不能说。
“我讲了我的，你还没有讲。”宸湮看着何洛的眼睛，仿佛要望到她灵魂深处。
“那个，你不都知道吗？我估计我不告诉你你也能查到。”何洛可不信他没查过她。
“何府嫡女琴棋书画皆有涉猎，只是……不爱看书。”宸湮自然查过。
“咳咳。”何洛想，这点倒是和自己挺像的，但是她不爱看的是教科书，闲书例如漫画啥的她还是很愿意看的，有时候还会翻翻史书啥的，纯粹是为了看故事，也没想到以史为鉴正身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