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躲在这里哭?马上就要比赛了。”
蒋明月听到身后的声音,慌张地抹掉脸上的泪水,转过身。
身后站着的是谭老师的新入室弟子,也是她的师妹梦冷曦,明月对冷曦唯一的印象就是长得漂亮,如果再会一点织绣的技术,只要公司愿意花钱营销,肯定很快就能红起来。
“我的手指被踩了,使不上力。”跟她说有什么用呢,虽然同个师傅,但对于比赛而言,也是竞争对手,织绣界有规矩,三年只推一个新秀,这样才能维持织绣界的热度,也是为了避免资本介入的恶性竞争,不让新人轻易地取代老人,她垂下眼眸,眼角再次滚下泪珠,她慌张地抬起手背,胡乱地抹去眼泪,低声哭诉,“三年的心血,就这么白费了,我年纪已经不小了,如果再错过机会,就没有红的机会了。”
冷曦一言不发地拿起她的手,在她的手指关节上摩挲了几下,寂静的洗手间里发出了咔咔的声响,冷曦托着她的手腕,小声嘱咐:“慢慢地动,应该可以了,可能会有点疼。”
蒋明月动了动手指,欣喜地看着她,又低下头活动了几下。
“真的好了。”明月的声音有点激动,她抓着冷曦的手臂,向她道谢,“谢谢你,等比赛结束,我请你吃饭。”
“不用那么客气!”冷曦笑了笑,和她一起走出洗手间。
……
陈锦兰一面擦干净手,一面走出洗手间门,看到走出来的冷曦和明月,停下了脚步。
她觑了一眼梦冷曦,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大通道上。
等她们走远了,她才收回自己的视线,偷偷地打量冷曦的背影。
织绣厂区已经很久没有招募到到这么漂亮的女孩,特别是这种亮眼到有点刺目的女人。
“她就是梦冷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