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了。”皇上抬起头来说,“你也应该做好你该做的。”
翌日,西南平庚军转守为攻打退北驰的消息传到朝堂,朝中群臣皆跪圣上,大呼万岁。皇上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表面上依旧做到了龙颜大悦。
不少大臣的夫人纷纷去平庚王府拜访,门庭若市,争相要见七王妃。可是却得知,七王妃再次病倒的消息。
小宁子哭腔着请各位夫人暂时离开,差点将自己逼成泪如雨下的模样。
画瑶看着门口熙熙攘攘的人被小宁子送走,心中大呼过瘾,叫她们一个个的蹭平庚王府的荣光,还真以为现在七王妃当家,就不敢赶她们了。
“七嫂,您这招还真管用,她们现在有心来也没胆在这待。”
本来关于七王妃的传言是病重,不知怎么就变成了险些胎儿不保,现在来拜访的那些个夫人小姐,一听到这个消息,虽然想要见七王妃,但是不敢保证就在自己拜见期间出了差错,到时候是有理也变成了屋里。
陆莞尔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说:“我从未放出过这个消息。”
“啊?不是七嫂说的?”
“我只是对外声称我身子不适,不想见他们罢了。”
幸亏一早就派了壁儿回去陆家报信,告诉他们不要相信外面的传言,自己身体无恙。否则现在屋子里的可就是家里的老小了。
画瑶说道:“用不用澄清一下,让这种流言在外面被说道,多不吉利。”
“无妨,终归是目的达到了,那些传言就随他们去吧。”陆莞尔说。
如今平庚军大胜,平庚王府就成了热闹的地方,陆莞尔已经做好了要处在话题中心的准备。
画瑶说:“现在这种说法都传到了宫里。”
“哦?”路万恶挑挑眉说:“宫里都知道了?”
“我今儿个跟母妃提说来看你,母妃立马就同意了。”画瑶说,“自从和司马凌空结亲,母妃是天天合不拢嘴,看我哪哪都顺眼。”
陆莞尔只是微微一笑,要是自己的言言能碰到像司马家这么优秀的亲事,她应该也会天天合不拢嘴吧。
“对了七嫂,怎么不见邢浪,他不是回来很久了吗?”画瑶来府上还没有看到邢浪的身影。
说到底自己能够成功联姻司马凌空,还要好好感谢他呢。
“他这几天出去,做自己的事去了。”陆莞尔说。
画瑶觉得好笑说:“他一天天吊儿郎当的,能做什么正经事。也就是查刘家在西南的恶行,算是他这辈子最正经的事了。”
陆莞尔低头抿笑,给她父皇卖命,可是天底下最正经的事了。
另一边的邢浪突如其来的打了一个喷嚏,打完之后立刻捂住口鼻,这是在埋伏,可不能出一点声音。
“这边,这边,你们都这点。”一个公公的声音传过来。
邢浪躲在房顶凸起的房尖后面,探出脑袋,看着下面几个抬箱子的公公。
把目光,锁定在那人身上。
莫言卿在宫中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