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卿微微叹口气,情爱啊情爱!
陆莞尔一直坐在中殿,期间小宁子来看过几次,每次都是不放心的离开。
傍晚到了。
按照约定,裕济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进来。
“你的义弟说你一直未进食,让我帮忙端进来。”裕济将食盘放在陆莞尔坐着的旁边的桌子上,“就因为太后所说,就一直不吃饭。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闹什么脾气。”
“五殿下不是一直拿我做小孩子,一直在说我胡闹?”
裕济不言语,食盘中的白瓷勺放入莲子羹中,将碗推到陆莞尔的手边。
“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都应吃饱了。不然我接下来的话,怕你没力气反驳。”
陆莞尔本是一个人安静梳理了一下自重生之后的大小事宜。现在不用想了,脑子空了,肚子也跟着空了。现在瞧着这碗莲子羹,来的正好。
裕济看着她端起碗来慢慢的吃着,他才开口道。
“皇祖母今日将我们分别叫去,确实是让我们做说客让你对舒蔓得饶人处且饶人。”裕济说,“之所以让我们来跟你说,应该是猜想你不敢与我们争辩,让我们晓之以理不成,对你施压。只是她老人家没想到,你是半分薄面也没给我们。”
“事关我儿生死,你们的薄面算得了什么。”陆莞尔说。
裕济轻笑着:“的确如此。”
陆莞尔继续说:“能同时请的动你们,除了祖母之情,应该是许了你们什么好处,不然也不会不约而同的来这里。”
裕济叹息说:“是啊,可是一份厚重的大礼。皇祖母许诺,谁要是说动你,她身后的母族势力就依谁。要知道,舒氏一族可是将父皇顶上了皇位。这么大的报酬,谁不会动心?”
陆莞尔深知点头,这么大的诱惑可比公正之词重要的多。难怪三位皇子都会放低身段来此游说。
“那我这般不识抬举,可是坑苦了你们。”陆莞尔自嘲道。
“不会坑苦我,是坑了四哥。”裕济说,“舒氏一族对我而言不是那么重要,我们斗争多载可是一点都没有依靠外戚势力。你可知为何?”
“赢则怕分权不能自治,输则怕连累不能自保。”陆莞尔想起前世北鲜珺对裕济的形容。
裕济点头说:“看看太子,二哥和三哥,哪位不是依仗母族势力争夺皇位,最后落得个失败告终,树倒猢狲散。也就皇后娘娘力挽狂澜保住了庆王一条命。如今的四哥,虽是当权也要看他人脸色。忘了告诉你,四哥为了拉拢人脉,于下个月就要迎娶两位千金作为侧妃。良王府可要热闹了。”
陆莞尔一怔,最先想到就是谢兰婉,怪不得这几日不见她,应该是去忙乎此事去了。不过陆莞尔还是可惜的摇摇头,命数已尽,娶了也是可怜两个无辜的女子。
“可是那与我无关。”陆莞尔说,“我向来不是心胸宽广之人。”
裕济给自己倒了一杯冷了很久的茶说:“我理解你的苦衷,但是舒蔓不能死。”
“为何?”
“舒蔓的夫家是徐止,徐止是北鲜家的人,现在打击四哥离不开北鲜珺。”裕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陆莞尔放下空碗道:“我提醒过你,不要与北鲜珺合作。”
“此一时彼一时,我们不是合作,只是有共同利益偶然走到一起。”裕济说,“待到他没有了用处,我会将舒蔓的命交到你手上。”
“她是你表妹!”
“也是我棋子!”
陆莞尔一愣:“五殿下当真是心狠。”
心狠吗?或许吧。但是裕济也是清楚的记着,舒家对陆莞尔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