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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二章 一夜梦长

“裕晞哥哥。”舒蔓也被吓到躲在裕晞的身后,小心探头唤着他的名字。

裕晞稳住心神道:“选秀之时,看过你的画像。”

陆莞尔略带失望:“只是画像吗?”

魏准急了,没想到北鲜夫人这么疯狂,他一边喊来人,一边就要扯开陆莞尔。

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扯,陆莞尔立刻甩起袖子,将魏准甩到后面,恶狠狠的对他喊道:“你再动我,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魏准看着陆莞尔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愣了愣,不过他立刻反应过来,这里是宫里,谁死无葬身之地还不一定呢。

陆莞尔立刻看向裕晞道:“你是刚从桃源回来的吗?”

“你放手!”不等她回答,陆莞尔立刻回身向拉扯自己的魏准大喊。

这次魏准终于懵了。

陆莞尔又回头看向裕晞:“你到底是不是刚从桃源回来?”

“是。”这次裕晞没有犹豫的回答。

陆莞尔担忧的说:“赶快写信桃源,让陈将军盯着城楼防御的工事。赶快去拉拢韩攸,把欠收的税银讨回来。”

“还有还有什么来着?”陆莞尔敲着自己的脑袋,很是慌张的说,“还有,许家你要防着他,他是太子的人,他要搬倒你知道吗?”

“还有贪污案不对”陆莞尔双手扣着裕晞的肩头,“不要认识太子的良娣,酒宴上不要喝酒,他们要害你,要害你啊。”

说着,陆莞尔控制不住的泪如雨下,前世的这时候裕晞从西南回来,就碰到了一系列的灾难,陆莞尔不想它发生,一点也不想。

裕晞看着眼前看似发疯的女人,心里一沉,为何她对西南之事如此了解,甚至有些西南秘事,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舒蔓的声音从裕晞的身后传出来:“裕晞哥哥,我怕,咱们快回敏昭阁吧。”

敏昭阁?

陆莞尔突然想起什么,立刻开始翻找裕晞的衣服。

“啊!你做什么?”舒蔓见状,要伸手阻拦,可是裕晞动作更快,立刻躲开了陆莞尔的动作。

“二夫人,请你自重。”他冷冷的道。

陆莞尔摇头:“快把敏昭妃的玉佩拿出来,千万不要丢了。”

提到母妃的遗物,裕晞立刻变了脸色,他扯起试图翻自己衣服的陆莞尔的手,语气质问着:“你是谁?”

陆莞尔抬头看着裕晞,脸上的泪渍还来不及擦:“是啊,我是谁?你都不记得我了,我还是谁?”

裕晞用了的攥着陆莞尔的手腕继续呵斥:“没有几个人知道我母妃的遗物,你到底是谁?”

“我是”

“夫人。”

裕晞看过去,看到了熟人,松开了陆莞尔的手。

失去力气都陆莞尔这才缓缓侧头,终于看到了发出声音的人,但是看到他的一瞬间,突然僵在了那里。

她身边的裕晞感觉到了她的不对,不过,懒得注意。

“见过七殿下,七王妃。”北鲜珺微微行礼,随后对陆莞尔微笑着,“夫人,到为夫这里来。”

陆莞尔卸了力气,面对春风化雨的北鲜珺,她就算不情愿,也抬起步子来走过去。只是她刚走两步,手臂就被后面的人拽住。

裕晞的声音响起:“二夫人,恐怕是不能跟二公子走了。”

陆莞尔缓过神来看向裕晞,可惜从他眼中看不到平时看到的疼爱。

北鲜珺看着裕晞拽着陆莞尔的手,眼睛微眯,很快就幻化平常。

“陆二小姐乃我新妻,七殿下这么做可是不妥。”他说。

同样不喜欢这个动作的还有舒蔓,她轻轻拽了拽裕晞的衣角,小声提醒他:“裕晞哥哥,这位是北鲜夫人。”

裕晞看了一眼陆莞尔,松开了手。失去了力气支撑的陆莞尔晃了一下,才走到北鲜珺身边。

裕晞:“本王只是对夫人刚才所话的惊世骇俗之语吓到了,不得不想问一下,二夫人的话都是什么意思?”

北鲜珺笑道:“哦?我家夫人还有能吓到七殿下的本事?”

他低头看着旁边的陆莞尔,继续微笑着说:“夫人可否也与为夫说说,是什么惊吓的故事。”

陆莞尔轻轻一笑,不理会他。北鲜珺第一次看到陆莞尔对自己如此忽视,感到新鲜,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示意她乖一些。

裕晞先说道:“二公子的夫人确实是喜欢讲惊吓的故事,而且还不是一两个。只是本王不知,这是故事?还是欲意谋划的事实。”

北鲜珺很是看着陆莞尔,听着这话,脸色一怔,他重拾微笑的看向裕晞:“这个在下还真需要回去问问夫人都与殿下讲了些什么,这样在下才知道是故事还是事实。”

氛围立刻就变的死一般都宁静,两个男人都各怀心事,但似乎这个刚才发疯,此刻又沉默不语的女人,成了关键。

时间突然翻转,由白天变成了黑夜。陆莞尔随着北鲜珺请安之后直接参加了裕晞的回归宴。

宴会上,她总能感觉裕晞在看着自己,突然她感觉身体乏累,便借故离开宴会。她走在宫道之上,迷迷糊糊的来到了很久没有人住过的敏昭阁。

她正想着要不要进去,忽然眼前一晃,一个黑影闯了进去,她立刻跟进去,也许是在梦中,她丝毫不会担心自己的安危,顺着声音的方向便走进了房间。

“不要动。”一把冰冷的长剑抵住了陆莞尔的喉咙。

陆莞尔瞥见长剑,身后又是熟悉的声音,她放松下来:“邢浪?”

身后的人一顿,但是拿着长剑的手丝毫没有变化。

陆莞尔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你又受伤了。”

记得现实生活中,她与邢浪的第一次见面就是他受伤的时候。

“啊?”身后的人诧异一声,终于收起了长剑,松开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陆莞尔回过头来,驾车熟路的来到了房间的一角,翻出白布和药瓶。

“啊?”黑衣人继续差异,她也太清楚这里的房间结构了吧。

陆莞尔扯开白布展开在邢浪面前,嘻嘻笑着:“这里不能点烛火的,我尽量给你好好包扎。邢浪,呵呵,没想到在这里你也会栽我手上。”

“啊?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