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就觉得有一双眼睛好像盯着他看,一抬头正撞上一个深情款款的注视,这令他不寒而栗的注视来自一位虎背熊腰的厚芝国特产的女子,女子正拿着一块翠绿的香罗帕忸怩地掩嘴微笑。毛豆差点把刚入嘴的面喷了出来,只呛得一顿猛咳。
这下更吸引人的注意力。玉璴赶紧拍拍毛豆的背,向看着他们的人讪讪笑着解释道:“刚定了门好亲事,乐得合不拢嘴,呵呵。”
那拿罗帕的女子一甩手上的罗帕,不服气地努嘴哼了一声,把头扭了过去。二人匆匆吃完面,赶紧逃离了那个是非之地。
出了面馆,玉璴带着毛豆来到了厚芝国的皇家陵园。陵园森柏参天,背山靠水,风水极佳。玉璴带着毛豆走到一座墓冢前,墓冢正中立着一块汉白玉的墓碑,上面写着“厚芝国诺格敏斯公主与驸马花刺木之墓”。碑文是驸马与公主生平的丰功伟绩。
毛豆问道:“是故人吗?”
玉璴摇摇头,然后将沿路采来的一束野花放在碑前的台阶上,伸袖擦了擦碑上的浮土:“他夫妇二人都是为了救我的命而死。”
“啊,原来是恩人。姐姐你这么好,换做是我,也会舍命相救的。”
玉璴看着他笑了笑:“我很好吗?傻孩子,你自己的命也很宝贵,怎么能随便舍了。姐姐要你好好活着。”
毛豆一脸无邪,认真说道:“为了姐姐舍命,怎么能算随便?”
“”
二人在陵园待了一会儿,离开后,玉璴带着毛豆来到闹市街区一处高墙院落。院落琉璃瓦片,朱红大门,处处彰富显贵。
玉璴上前叩了叩门上的大铜铁环,好一阵,里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谁呀?谁呀?来了来了!忙死我了。这几天不接活了。”
门吱嘎一声打开,一个面貌俊秀的男子,满身的珠光宝气,着一身亮粉衣衫,头发一丝不苟用头油抿得发亮,打门缝里露出来。
男子一见玉璴,一对桃花眼险些瞪出来:“哎呀,美人!我不是写信写得眼花产生幻觉了吧,是哪股神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进来!快进来!”男子让出一侧让玉璴进门。男子正是郑友德。
玉璴跨进门,朝郑友德左侧肩膀轻轻锤了一下:“还是那么油嘴滑舌。你这是又发财了?”玉璴看着他越发琳琅满目的配饰,笑着摇了摇头,走进院去。
毛豆跟着要进去,被郑友德一条胳膊拦住:“今天不接活了,家里有事,请回吧。”
毛豆一愣:“姐姐!”
玉璴赶忙回头道:“这是我的弟弟毛豆。让他进来吧。”
“哦,原来是令弟呀,请进请进。”
毛豆抱拳道:“兄台有礼了。”跨进门里。
三个人进屋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