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让帝后捉奸在床的那个小天狐?那谁不知道。整个仙宫都知道,连粮仓里的老鼠都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但据说帝神当时十分喜爱那个小天狐,后来不知道哪去了,是被赶下天界了吗?我在这里消息封闭,知道的不大清楚。这和你来这有什么关系?”
“那只小天狐被帝神当场就杀了。”
“啊?这太”
“谁说不是呢?那小天狐当时都身怀六甲了,帝后直接扔了一把斩神剑给帝神,帝神拾起地上的剑转身将床上暖裘中的小天狐穿腹而过,那小天狐当场就毙命了,临死前眼神惊异,怨毒,怀疑,悔恨,看得人心里直发麻。可是帝神恍若不见,转头就给帝后堆笑赔礼,还当场允诺开鸳鸯丹会向帝后赔罪。唉,可怜那小天狐像这刚开的芍药花一样的年纪,就这么含恨而亡了。帝神帝后怕传出去对帝神的名誉有损,只说那小天狐被贬下界,并取消给天狐族发封神令。”
“诶,不对。后来天狐族不是有封神令了吗?是灵猫族让给天狐族的。他们还在封神大会上好不风光。这在天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又和你来这有什么关系?”
玉璴听到鸳鸯丹和封神令,不禁忘了手背上的访客,凝神开始认真听。
谨慎的那个仙侍继续道:“唉,你有所不知,我讲给你,你可别告诉别人呐。”这句话基本就是废话。
“我打死也不会告诉第三个人的!你赶快说吧。”这也是不折不扣的废话。
“封神令不是灵猫族让给天狐族的,是帝神私下里让天狐族盗了灵猫族的封神令。帝神真正要对付的是灵猫族!”
“啊?”
玉璴心里也啊了一声。
“兴许是帝神觉得愧对小天狐吧,毕竟帝神似乎是真的很喜欢那只小天狐,要不然也不能让她有孕,早想办法打掉了。天狐族的狐字和灵猫族的猫字不是只差半边吗?天狐族趁封神使写令牌时,写到一半,只写了个偏旁,帝神便派人急传封神使。封神使本来就是个行将就木的老神仙,动作慢,反应迟,记性差。当即撂下笔就颤颤巍巍出去了。天狐族悄悄进来在偏旁边补全了个“狐”字,将令牌放到了写好的那一堆里。堪堪灵猫族在封神册那一页的最后一个,被人翻了页,恰好略过。封神使回来后接着下一页写令牌,就这样把灵猫族稀里糊涂隔过去了。只害苦了灵猫族,不尴不尬杵在封神大会上,迟迟没等到封神令,不明不白成为众神的笑柄。以灵猫族的心性,怎么能忍?自然一生气反下天界。帝神趁机派兵缴杀,还对外宣称是灵猫族藐视封神令,故意扰乱大会,有谋逆之心,所以缴之杀之。再加上前一档子圣冰仙后盗丹,灵猫族还有机会翻身吗?”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像亲眼见到了似的。”
“可不是亲眼见到的?我当时就在跟前。”
此言一出,玉璴和另一个侍婢都微微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