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钰好一会儿不说话,他默默走过来,用手合上二人的眼睛,颤声道:“对不起,我,我不能看着你被抓走,我做不到。”
“可是你就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吗”玉璴瞪着折钰。
折钰不语。他深知现在没有能力保护玉璴,更别说出来和月明对抗,救两狼的性命了,所以只能躲着。而且即使他们出来了,这两匹狼也还是会死。月明是不会留活口的。
玉璴一下明白,如果非要选择,他可以看别人死,唯独不能看她死。她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灵猫族的信条不是不能见死不救吗?”她悲伤问道。
“是,”折钰停顿了一下,“但是如果是拿你做牺牲,一切信条我都可以不遵守。”是的,为了她,他破的戒还少吗但他是不会告诉她的。
玉璴呆住了,他又痴了。
很快她反应过来,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通知来无影他们。
折钰自然也想到了,他又掏出那管玉箫,玉璴拦着他道:“不行,你不能用法力了。”
折钰:“无妨,我是招折瑄和流思。”
他呜呜吹了几个短促的音,然后疲惫地盘腿坐在了地上。他脸色煞白,眉间轻轻扭动,似乎在忍着痛苦。
玉璴也跟着蹲下来。
一会,折钰突然忍不住向前倾了一下,又呕出一口血。
玉璴大惊失色:“你怎么样了?”很后悔不该责备折钰,毕竟他也没料到月明躲在暗处偷袭。
折钰闭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玉璴手足无措地扶着他。
等了一炷nn夫,黑暗里幻出两个人影,一个淡粉衣衫,一个豆绿纱裙。正是折瑄和流思。
二人看到折钰和玉璴,赶忙过来。
“哥哥”
“灵君。”
二人警觉地站在十步开外,流思拔剑指着玉璴:“你是哪里来的妖怪,放开灵君!”
折瑄瞪着眼睛惊恐地看了一眼玉璴,又看看地上的尸体,急切问道:“哥哥,你受伤了?”
折钰睁开眼缓缓对折瑄道:“无妨,见过你嫂子。”
“”
“”
两个人像得了失语症,半天没吭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