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涵淼承认,相思是她的骄傲。
“主子。”心腹出声,“你的手。”
凰涵淼这才感觉到掌心的濡湿和疼痛,随意扯了一张纸,擦了几下就把纸团扔到一边。
“先去医生那里。”凰涵淼闭上眼睛。
心腹不解,不是应该先去主子心上人他家吗?
凰涵淼恼怒:“我觉得我要犯病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世,白沉越竟然和白抚筝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刚想用全部势力毁掉白家报仇,就想到了白抚筝的信息。凰涵淼痛苦的挤着额头。
白沉越……
也就是她那个糟心的女儿凰凌微的父亲,也是杀害白抚筝的凶手之一。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两个个人,能是兄弟。
心腹差点把油门当刹车。
勒鑫这面,听到了手机嗡嗡的震动,拿起来一看,磨牙。
“怎么?”白抚筝问。
勒鑫把手机给白抚筝,让他看上面的内容。
白抚筝愣了愣,心里那种不知名的情绪又上心头。
“她又要来了。”勒鑫痛苦,“上午她都来一次了啊!中午还来?怎么?她是想来蹭饭吗?”
白抚筝憋笑。
“行吧,你要笑就笑吧。”勒鑫收拾屋子里的杂物,还用消毒液把周围的家具消毒了一遍。
唉,有一个洁癖的老板,真是痛苦啊。不过想起来漂亮的红票票……
勒鑫眼睛弯了弯,其实也没有那么痛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