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言上楼直奔相思的房间,外套还没有脱下来,带着丝丝的凉意。相思用书桌上的笔帽丢他,让他脱衣服:“不冷啊你?”
“冷啊。”沈予言说。
“脱衣服啊。”相思又丢他。
沈予言直接坐在床上,瞥了相思一眼:“我累,不想动弹。”
暗示的非常明显了。
相思在心里啐他一口,还是去给他脱了大衣,整理好放在一边。
沈予言往后一仰:“口嫌体正直。”
相思冷哼声:“说什么?”
“没什么。”
沈予言躺在床上,侧写身子看相思刷题。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喜欢,就这样看了一个多小时,相思伸个懒腰,收拾好东西准备洗漱睡觉。
沈予言没有那个自觉,仍然躺在人家床上,摆着无辜脸。
“我怎不知沈二爷脸皮如此的厚?”相思道。
沈予言坐起来,特别认真:“怎么不知道了?你这句话说了有多少遍你自己都数不清了吧?”
相思气节,这玩意儿自从认清了内心就越来越放肆,但也知道相思还没有成年,也只是小打小闹,并没有过火的。
但就是这样,也是特别的又气又羞啊!
有时候周继尧看到她也会促狭的眨眨眼,别人让他介绍相思,他就会说:“这位小姐啊,沈予言的宝儿。”
人家也知道沈予言和相思是名义上的叔侄关系,所以自动理解“宝儿”就是特别受宠的侄女。
但是她这知道这是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