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夜色漆黑如墨,屋内点了盏温和的小夜灯。灯光映在两人脸上,半亮半暗,显得神色木然冷清。
韩长宁皱着眉,抬腿下床把屋内的大灯摁开了。
相思一惊,揉着额头,低着声音问道:“我又做噩梦了?”
韩长宁端过水给相思,伸着手替相思揉着太阳穴:“你在问我?嗯?”
相思舒服的闭着眼,轻笑:“是我傻了,嗯,做了噩梦。”
“你可以和我讲讲梦的内容吗?”韩长宁关心急迫,毕竟从相思第一次做噩梦,他就问了,相思摇头不答。
接下来的几次也是一样。
韩长宁很无力。
“我梦到了……血……很多很多的血……”
几次的梦都是一样的,相思忍着头疼回忆:“就像世界末日一样,天空大地都是红的……”
韩长宁把相思按在怀里,怜惜地吻吻她的发心。
“我没有病。”相思道,“不需要看医生,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这个世界都出现了偏差。”关于系统的事有规则干扰,说不出口的。
“我知道。”韩长宁认真的听,“那一定就是世界出现了偏差。”
“你信我?”
相思惊疑。
韩长宁笑了:“我不信我老婆,我信谁?”
相思困了,在韩长宁怀里睡着了。
韩长宁一吻落在了相思的额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