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想问什么,便伸手从面前的花枝上别下一朵木槿,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又在她眼前晃道:“就地取材。”
她好像有些懂了,“嫣儿你的意思是,用这些鲜花就可以?”
我想了想,这一次,我想要尝试着去做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出来,若还是和市面上的那老几样没什么区别,就没意思了。
“光是这些还不够,我还需要伙房里蒸饭时澄过米的水,早上六七点钟的晨露,唔,”我故作神秘的补充道:“还有一物,极为平常,只不过很多人都不知道它的作用。”
“那是什么?”
“蜂蜜。”
“哎”
话没说完,她就转身跑开了,只一会儿功夫,我的面前就摆满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瓶罐,我一一清点,满意的点了点头,“唔,不错,都齐了,不过”
她期待的看着我,“不过什么?”
“你刚刚跑太快,还有两样没有准备,那就是石杵和轻纱。”
再一抬眼,人影已似风一般窜出。
我在原地笑弯了腰,古人诚不我欺,与省钱和变美相关的活动,女人们是从来不会缺乏热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