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明显被吓到连忙脱口而出道:“老身不敢有隐瞒,确实是这样。一路上,那高个公子都要扶着那个看不见的公子行路。我是不会看错了。公子……你……怎么了?”
赵南枝激动非常,不禁喊出了口说道:“是王女他们,一定是!”
单凤在一旁看见赵南枝脸上喜悦的表情,不由感兴趣道:“哦?南枝竟然还有熟人也在附近。他们也是男子吗?嗯”
赵南枝却是很快收拢了笑意,十分快的转回头盯着这个人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单凤无辜道:“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又没说什么不是吗?我是想告诉你,若是你的朋友他们是男子的话,我倒可以考虑考虑让他们也跟你一样入宫。怎么样?你开心了吧!”
跟单凤想的不一样的是,面前人的脸色十分快的垮了下来。乌云密布,实在不是个高兴的样子,于是单凤也不笑了道:“你这是什么反应?我都说了可以宽容的对待你的朋友,怎么你还是这个跟杀了你全家的表情一样?实在是不理解你们这些闺阁公子啊!”
赵南枝慢慢站起了身子站在原地看着单凤说道:“单宫主,我不会让她们也跟着你走的。再说了,她们可都是女的,怎么跟你去弯月宫。怕是你自己也不让吧。”
单凤却是表情突变,沉了声音问道:“与你一路的竟然还有两个女子!真是想不到啊,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像你这样的公子呢?我还是小看你了,南枝。”这话咬着舌头说的,说出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赵南枝知道单凤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只是他不想计较这么多。只是道:“我话已经说道这里了,只看你的了,只是我要提醒一下宫主,我也是有底线的。你对我做什么都不要紧,就是不能对我朋友做这些伤天害理的勾当。我知道了,必定不会原谅你。”
单凤本来阴沉着脸可是听到这句话后不知道怎么的笑了出来,对着面前这个看好的徒儿说道:“不必你说,往日要是教我遇到这些女子,我肯定要杀个干净的。既然是南枝认识的,那么放条活路也不是不行。”
随后又踏步来到赵南枝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道:“南枝,你想多了,师父怎么会是那么无情的人,哦?别这样防备着我,我会伤心的,说不定心情不好,说是不杀也把那些人杀掉怎么办?”
赵南枝侧过脸去看这人带着笑意的面容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为什么一定要压迫我?”
单凤不笑了,甚至带着点认真的对着赵南枝说道:“我说过了,你可能会比青冥还要有更高的成就不是吗?我怎么能放过这样的人。何况……算了,不说这么多了。别给你施加太多压力。”
赵南枝转回身,继续把秦玉成扶着然后道:“我们走吧,你不是说要去得财楼吗?现在再不走一会到了中午我们也出不了城。”
单凤点头,把脚从那女子身上拿开,看也不看一眼的又继续往前走了。说是吃馄饨,还真的就是只吃馄饨。那得财楼并不是一座酒楼,只是在两边高大楼层中挤压的一个窄窄小小的盒子样的一个屋子。
外面也只用发黄的蕃布写了馄饨二字,这便是招牌,下面还有一锅煮的热气腾腾的沸水。可以看见里面上下翻滚着几个挺着肚子仿佛吃撑着了的馄饨。
单凤往那一站,主人十分热情招呼着道:“公子可好久没看见你过来了,去了哪里玩去了,一段日子没见老身还怪想你的。”
单凤似乎与这个老人十分熟悉,直接道:“我带了朋友一路来吃,你可要给我们不要煮久了。”
老板道:“那是自然,有我呢,放心。”他们不再讲话了,赵南枝观察着这个女人的动作,皆是十分流利顺畅。像是熟练的都自动把馄饨捞起来,下一瞬又接着另一只手把馄饨下了进去。不一会反复几次,三碗馄饨就出来了。
他们也不顾忌,直接就在这个小店门口的唯一一张桌子前吃了起来,馄饨热气腾腾,倒真是比刚才那碗白粥好吃的多。
他们一边吃,这小摊子老板十分好客便又把春城这几日发生的大小事情唠了个遍。单凤放下碗仔细听了会说道:“老板,你是说最近发生了命案,而且死的那个人还是这官府里的师爷?”
老板兴致上来了很快接道:“是啊,那师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往跟我们这些摊贩收的钱还少了?又喜欢赌,我看她死了倒是很多人开心。”
“哎”单凤笑着调侃她道:“是了,师爷死了,以后你就不担心还会有人来问你要钱了。你到是开心了。”
老板又道:“哪里是为我一人开心,是许多人都开心了。这个师爷坏事做的多了,自然就会是这样。不说是那个人,就是以后肯定也会有人出来做的。”
单凤仔细听着然后说道:“这么说来,你们倒是不害怕这起命案喽,我看你脸上十分高兴呢!”
老板又笑嘻嘻道:“那肯定了,又不是要杀我,只不过这次可把官老爷吓得够呛。”
赵南枝担忧凤白炽他们受伤,便追问了下去道:“哦?为什么又吓到了官老爷,可是他们又去行刺了大人,有没有抓到这名刺客。”
那老板脸上摆出一副向往的神情道:“哪里是刺客了,就是把师爷杀了。也没有为难官老爷,不过听说隔日,那边的官府门柱之上便被钉了一只手臂在上面。不过我们没有仔细打听,有人说那就是官老爷自己的手臂。所以出了这件事情后,她连门都不敢出了……”
赵南枝听见没有出事,才松下一口气。又对着老板敷衍道:“那这个官老爷怕是吓得狠了。到底是什么人呐?”
他正好望到了对面,对面坐着的是正在思考着什么的单凤。赵南枝抬头间正好看见单凤也在盯着他仔细瞧,一愣,便听这单凤说道:“是啊,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