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跪下道:“属下来迟,护主子不力。有罪。”其余侍卫也纷纷喊道:“有罪有罪。”
凤尘反到奇怪的没有追究她们的责任,只是半敞着衣袍坐在床头对着那摇摆不定的烛火看到。
过了好一会,侍卫们才听见凤尘问道:“这是几时了?”
一名侍卫道:“夜半刚过一刻。”
就见凤尘面上明明灭灭,之后又道:“真是讨厌鬼!总是扰的人不能休息。”之后才转过头看着这些侍卫盯了一阵,侍卫们不明所以,更是不知道刚才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纷纷猜测之余又怕凤尘来问她们。
于是被凤尘盯的冷汗连连之时,她突然开口道:“下去吧!夜里惊醒点,把烛火吹灭,窗户关上就好。”
侍卫们大舒一口气,便又命一人留下处理,其余按照顺序退出房门。
侍卫吹熄烛火之时,忽然听到那边床上坐着的人影道:“谢公子那边怎么样了?”
侍卫答道:“公子那边已经熟睡,各处都安好。”
凤尘不知道这在看谁,又道:“这么说只有我这一处有动静了?”
侍卫听见问便连忙道:“是,的确只有皇女这边有些吵闹,所以大人便吩咐要来这里看看。”
凤尘顿了一下,摆摆手道:“没你什么事了,你下去吧!”
这侍卫连忙应了,再退了下去。
屋内凤尘又琢磨了会,便也躺下,只是这夏季的天,关了窗户可就真的是热的睡不着了。
偏偏外面还下着雷雨,凤尘只能心思弯绕的过了一夜。
这一夜许多人都没有睡好。
天明之时,雨便停了。山崖外树木洗刷一番,格外青翠,在山崖底一个不起眼的洞穴中。外面拴着一匹毛色十分好看的枣红马,这马也不吵不闹,十分乖巧。只在天明的时候,嘶鸣了一声,倒做了公鸡打鸣的营生。
从那树枝掩映的洞穴里面扒拉出来一位中年女子,那人面目晒的黝黑,出来之后先在四周望上一眼,仿佛惧怕山间的野兽。
看见了红马反到指责一通骂道:“你又闹腾什么?跟你说了洞内那人要静养静养,你在山洞闹腾。这下好了,我把你可放出来了。你又在干什么?”说完看着这匹红马跟听懂了似的,对着白眼,往树林深处看了看,又用马蹄子在脚下的草地上使劲踩了几下。
这女子笑道:“你想去吃里面的是不是?可惜了,现在你被拴着,就认命吧!就吃这些吧,没的挑。”
红马嘶鸣一阵,倒是要发怒,这中年女子连忙躲到旁边,之后又看见这红马又在闹脾气。便摇摇头,转身去了左侧十步远的小溪那里。用摘的大片叶子盛满了水,又顺着原路回去了洞穴里。
洞穴里面不算没有一点光亮,可是还是看不太清楚躺在洞中的女子。只能见这人发丝凌乱不堪,脸上还有血口,伤口。那中年女子离近了些,才发现这个女人不知道何时醒转过来,之时面上留着鲜血可是脸上的表情却还是那个样子。
见中年女子靠近,才一笑道:“原来是你啊!”
这中年女人不敢大意,望着她的脸又是唉声叹气一通道:“王女,是老身没本事。王女这样重的伤怕是要在此处将养将养了。可是苦于药材不多,而王女脸上还有一些伤口,老身怕处理不当,这……就要留疤了。”
这名躺着如瘫着的女子是凤白炽,正是昨夜从那里摔下山崖。好在自己命大,掉入了山崖下面的一个泉水口中。这才保住了性命,而马匹是那个马夫见事情不好,便舍弃了马车,直直过来搜寻的时候遇上的。说到底,这凤白炽的落崖之处正是这匹红马带着马夫过来的。
凤白炽想要起身,可还胸口被刺,又摔断了肋骨,一时之间疼痛难忍。便又把头放下说道:“真是多亏了大姐,要是大姐没过来找我。可能这回是真的要死了。”
这个马夫呸呸的几声吐了吐沫,然后道:“好好的,不要说死。王女既然能活下来,那么就肯定是上天的旨意,那么以后就不再会有这般波折了!”
凤白炽很想笑一笑,可是嘴却一直弯不起来。然后就听到凤白炽说道:“不知道大姐怎么称呼?”
这名马夫很快笑道:“小人姓蔡,名叫玉带。可巧,王女正好之前送了我这条玉带,现在倒是起点作用,绑着王女的胸腔,正好固定固定的肋骨。”
凤白炽一瞧果然是那条自己解下的玉带,笑道:“也是有缘分。”
蔡玉带又说道:“可不是吗?我就说是这样的,王女天生福气,这么高的山崖都摔不死,可见真的是顶天立地,独一无二的贵人。”
凤白炽道:“我昏迷了很久了吗?”
蔡玉带怕凤白炽着急,便道:“王女身好着呢,只是睡了一觉就醒过来了。我还说王女这样严重的伤口,怕是真的不行了。”
凤白炽看了看自己被绑的严严实实的玉带,问道:“我摔的很严重吗?为什么我一点痛觉都感觉不到。”
蔡玉带嘿嘿笑了几声,说道:“我在采药的时候,看到了一种可以暂时让人不感觉疼痛的药草,便自做主张给王女用了。所以王女才会感觉不到什么。”
凤白炽点头道:“多谢,你是对的蔡大姐。只是我们什么时候能再出发呢?”
蔡玉带有些生气道:“哼!我真的没想到堂堂皇室之人竟然会做这样伤天害理,天理不容的勾当!这竟然还是我们女皇的女儿,最最尊贵的凤国皇女!”
凤白炽叹了口气,心中死灰一片,她也没有想到到了最后,凤尘真的狠下心来下了狠手。
痛觉消失之后,凤白炽的五感似乎变得敏感了许多,她听着蔡玉带在自己面前为自己明冤一时也感动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