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运气不错,紫琰的后辈我就笑着一锅端了,哈哈哈……动手”
几个大汉拔剑冲出。
紫阳抽出长剑,第一次认认真真用起了父亲教的星月剑法,他起手式第一招明月高挂,一招九式,剑光如月色,温柔的席卷过天地间。谷丰也是同一招式,只是他出的是针,他的针铺天盖地裹挟在紫阳的剑光里,看不见一点针影,若是以为他只是站着看热闹,那你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二人配合得很默契。
花惜殇抱着人远远退开。
那几个大汉很不幸。紫阳二人才到第五式移星换斗,他们就死得一干二净了。
王浅大怒,两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然折损了他八个手下,那可是他好多年的物资才栽培出来的,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多可惜啊!早知道就不托大了。他挥剑而出。那妇人也抽出条丝带,加入了战场。
谷丰的针碰到她软绵绵的丝带,竟是如泥牛入海,紫阳连着两个杀招星移物换、披星戴月都被王浅硬接了下来,而且手臂还被震得隐隐发麻。他们知道,对方内力比他们深厚太多,不能硬碰。今天要走,只能智取了。
谷丰和紫阳在不知不觉间竟然被王浅夫妇分开了。
紫月挣扎着。她扯着花惜殇的衣服,用手指着紫阳和谷丰,眼里满是担忧。
“你是想要哥哥去帮忙吗?”花惜殇问。
紫月点头。“可是我走了,你怎么办?都没人照顾你了。”
紫月伸手向石凳子指了指。
花惜殇看懂了她的意思,轻轻地把她放下。果然,紫月自己过去石凳上坐好,眼睛就一眨不眨地随着紫阳转,双手仍然紧紧的按在活扣上,身子绷得笔直。
花惜殇怕有人会偷袭紫月,所以并不敢离她太远,好在他是用暗器的,这并不影响他帮忙。
三二,他们竟然还落下风。
但是王浅夫妇短时间想要擒拿住他们也是不可能。
紫阳二人剑法针法刁钻古怪,再加上花惜殇总能在师兄弟二人需要时飞刀及时赶上,三人竟然在王浅夫妇手里走了几百个回合。
“我把这个杀了,然后和你合力擒下姓紫的就行。”久战无功,妇人不耐烦了。
“随便你,只要夫人高兴就好。”王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