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独自在院子里练了一会体术,又把哥哥们练的剑法也从头到尾耍了一遍,虽然看着好看,但可惜了,因为都是些花架子,对于武功内力不错的人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实际杀伤力。眼看到了中午,沈昶还是不见人影,她想出门去寻,奈何……她看了自己后面裙摆上的污渍一眼,叹了口气,又看着晾着的衣服,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妇人招呼她吃饭,她没胃口,用手示意她不用管她。
她依门而立。中午的阳光太大,老妇人几次招呼她进去,她恍如不闻,就那么等着。
金乌下去了,鸟儿归了巢,劝不动人的老婆婆做好饭后,摇摇头,叹着气,自己也回家去了。
紫月活动了一下站麻了的腿脚说不定沈大哥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呢!过一会儿他就回来了,这样想着,紫月进去扒了几口饭,但是实在难以下咽,她也没有勉强,放下筷子,洗了手,把琴搬到院子里,轻抚琴弦,她弹云巅之歌。琴声欢快,好像她真的置身于那样的仙境一样。可一曲她反复弹了几遍,沈昶还是不见踪影。
深秋,湖边的夜更是雾深露浓。紫月就那么抚琴而坐,安安静静地等着。淡淡的月光洒在院子里,斑驳陆离,夜风乍起,冷得人心都发凉。
天明,手里拿着一把青菜进门的老婆婆嘴里嘀咕着“年轻人真是胆大,也不怕偷儿进来,连个门都不关……喂,小公子,你们今天想吃什么?”
“不吃,回去。”院子里突兀的响起的奇怪腔调吓了老婆婆一跳,她顺着声音看去,终于看见院子里葡萄架下雕塑一样的紫月。而那奇腔怪调的话就是紫月说的。
老婆婆到底还是给紫月做好了早饭才走的。
紫月就那样在院子里等了几天几夜。
这些天老婆婆时不时会来看看她,给她做饭洗衣,可是每次看她不是依门站着发呆,就是坐着几个时辰不动,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这个奇怪的女孩。后来她干脆不来了。
紫月想着沈昶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举着一包东西站在门口看,月儿,沈大哥给你买了什么?可惜每次风吹门响,她抬头看去都是空欢喜一场。
她关了院门。
人活着,总是要吃东西的。
桌上的饭菜早已经馊了,她把它们全部倒掉,收拾好了桌子,她淘了点米倒进锅里,可惜她到处找不见火折子。
喝了几口凉水,把沈昶留下的衣物收拾好,摆在他的床上,又去收了自己的衣物,背上琴,出门。
……
云颠之歌
云颠之上,幻境仙山,琼楼玉宇立于上。瀑布倒挂,流水潺潺,新月如钩华光放。白鹿静思,玄鸟轻唱,奇花异草遍山间。朱果仙桃,玉液琼浆,醉卧云帐看歌舞。眼迷离,脚步斜,玉皇来了不行礼。轻抚琴,高声和,无需回首知君在。云颠之歌,谁知此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