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紫阳中暑的事件以后,雷云等人和他们的恩怨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化解了。
当故事传到悦来客栈的时候,花惜殇早就在寻找紫月的路上了。他等不及紫阳康复,想和晨曦一起去寻找紫月,没想到晨曦拒绝了,雷云姐弟四人却要和他同行,只可惜他们走的方向不对,和紫月是南辕北辙了。
白羽返回和紫月他们分开的地方,他在周围打听了许久,才找到他们租住的地方,可惜早已人去楼空。而他们去得太晚,都没人有兴趣再讲那个吃人魔女的故事了。他带着江悔在附近漫无目的的找着,他很想知道他走后又发生了什么事,两人究竟去了哪里?
谷丰四人虽然动身早,而且他们也离得近,可是他们走得很慢,一是紫阳内伤未愈,二是马车只能走官道,而官道一般都很绕,再加上路不熟,时不时就得向人打听一番,魔女吃人的故事首先是在哪里传开的。因此耽误了不少时间。所以他们差不多是和星紫他们前后脚到的地方。
星紫虽然伤未痊愈,但是他牵挂紫月,所以日夜兼程,他们是第二批找到沈昶和紫月在仙女湖边的落脚点的人,只可惜他也和白羽一样一无所获。
星紫是那样的不甘心。
这早,他们找到了紫月吃白食的小街。一个偷儿盯上了他们在这边远之地,很少见到锦衣华服的公子小姐,他很眼热。
一肚子冲天怒火正无处发泄的星紫冷笑着,假装失手让自己鼓鼓囊囊的钱袋“啪”一下掉到地上。
果然,人眼睛一下子亮得连头顶的太阳都失去了颜色。
墨邪等人就那样看着星紫把贪心不足的人往沟里带,他们知道他需要发泄。
在一个僻静处,星紫一把把人捉住:“一只蝼蚁。”他邪魅的笑着,手指轻轻在人腰间点了一指。
偷儿咯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星紫又在偷儿身上噼里啪啦敲了几下。
“哈哈哈哈……哎哟……哈哈哈哈……哎哟……哈……疼……哈哈……”笑穴被点、筋骨错位的偷儿面目狰狞,疼得汗如雨下,偏偏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变态。”医女悄悄骂。
“差不多得了。你不会是真想把人玩死吧?找月儿要紧。”墨邪汗以后绝对不能当着这人面欺负那兄妹几个,不然……
燕奴两股颤颤。
星紫对劝解的人置若罔闻。
“哈……爷。哎哟……求爷……饶命。我知道……哈哈……爷……要找……的……人……”偷儿说得巨艰辛,为了小命,他也是豁出去了。
现在的星紫对“找人”二字的敏感,不亚于饿夫见到盛宴。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人解除了一身的痛苦。
“爷要找的,可是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姑娘?”终于不用受刑的人忙问。
“你真知道她在哪里?快带路。”星紫恨不能飞起来。
偷儿带着人就走,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那样的刑罚他可不想再来一遍。
几人到达那个偏僻的山村时,除了刺鼻的腥臭外,就只搜到了一些被野兽啃噬后的残肢和紫月的一根发带。星紫之所以那么肯定发带是紫月落下的,是一次他看见紫阳在给妹妹绑头发时,用的发带竟然都是金丝和上好的丝线参杂在一起编织成的,上面还穿着些宝石珠子,他还取笑过紫阳“呵呵,你小子真是有钱没地花了,连根发带都要参金丝穿宝石。”当时紫阳横了他一眼“我高兴,要你管。”
星紫收好发带,声音冷得吓人:“说。怎么回事?”。
“那位小姐……几乎杀了……这里所有的……”颤栗的偷儿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他的人生就已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