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房间里啊,还能是哪里?难不成你还想她再挑几回事?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上次在客栈,风无痕和你无故打起来的事情和她无关啊……呵呵,说起来我干嘛要自己在这里生闷气我那里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出气筒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墨邪大笑着去了。
此时的欧阳慧很苦逼,墨邪不知道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把她双手向后,和她的双脚困在一起,这个姿势让她只能跪坐或者蜷缩在床上,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而且从出茶铺开始直到现在,她都没有上过厕所,真是快憋死她了,可墨邪把她从马背上拎进客栈房间,往床上一丢,人就不见了踪影。
要不是被点了哑穴,她会把他祖宗十八代骂活过来。
啪啪啪啪……一阵脚步声响起,欧阳慧赶紧做好了求救的准备她真的快憋不住了。
吱墨邪推门进去。
欧阳慧拼命扭动着身子。
“你想说话”墨邪问。
欧阳慧忙不迭的点头。
墨邪解了她的穴道。
“墨邪,你这个王八……”
墨邪没有让她骂完“你丫现在还是搞不清楚状况呢?你现在是爷我的阶下囚知道不?爷可不是谷丰那个废物,也不像紫阳没有原则。从今往后,你就是爷的奴隶,做好了,爷赏你几件漂亮衣服穿穿,要是敢惹爷或是爷身边的人不高兴,爷有的是办法治你。”
欧阳慧已经憋得满头大汗,她眼里满是哀求,她刚刚不应该张嘴就骂人的,就是要骂,也得等上完厕所回来啊!
墨邪却像是没有发现欧阳慧的异常,他仍然叨叨“你很能耐是吧!明知道紫阳受伤不能动用内力,还敢高声叫他帮我们的忙,你存的是什么心嗯打的什么鬼主意这一路走来,我还没发现他们哪一个人有得罪你的地方……哦!难道是上次在茶铺,紫月没有给你东西?你要不要那么睚眦必报?紫月脑袋有问题,你的脑袋也被驴踢了吗?”
欧阳慧想死尼玛你能不能让我上个厕所再哔哔而且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得罪我,我父母可是为了救谷丰的那个死老子,他们才会被人杀掉的啊!他爹还想让我嫁给他,别说门,窗户都没有好吗!但凡是和谷丰亲近的人,就都是我欧阳慧的仇人。杀父之仇、杀母之恨的仇人懂不懂?更何况你们凭什么都要宠着那个该死的紫月凭什么
墨邪可不会读心术,他仍然按照他的思路来“今天,爷就要好好收拾收拾你,让你知道,我们杀手折磨人的手段。哼,想当着爷的面害人,爷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害人不成反害己,唉!爷有些年头没有折磨人了,手都生疏了呢!正好,今天可以在你身上温习温习。”他说着拿出一枚长针,伸出舌头舔了两下,然后一下子就刺进欧阳慧左手中指的指甲缝里。
剧烈的疼痛加上憋得太久,欧阳慧一下子就失禁了……
墨邪看着湿了一大片的衣裙和床单目瞪口呆……
欧阳慧又尴尬又疼又恨,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滚落。
墨邪解了她的穴道,放了她,又跑去找小二来收拾床铺,顺便还给欧阳慧要了热水。
欧阳慧缩在一角捂着脸抽泣。这么丢脸的事情,她可不好意思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