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修炼了大半年体术的原因,也许是紫月长大了,抗病能力强了,总之,紫月并没有像医女所说的那样生病,她精神很好,一大早还给自己哥哥和谷丰拜了年。
星紫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两小子得意洋洋的一个给紫月换了根亮蓝色的发带,一个给她换了个明黄色的香包,把个丫头乐得什么似的。可是当紫月看见他过来,立马脸色大变,但她竟然颤栗着挡在两个哥哥面前。
星紫看见她一脸惊恐的样子,暗暗叹了口气,默默地把已经拿出来的三个玉佩又重新塞回袖子里。转身,离开。
墨邪跟在他身后走,他希望他能跟他倾诉。
“你昨夜新婚,不累吗?我听欧阳慧可是叫了一夜。”星紫眼睛通红,不知道是因为一夜没睡还是因为什么?
“爷的肩膀借你,你要不要靠着哭一场放心,爷绝对不会笑话你。”墨邪没理星紫的调侃,因为他相信星紫知道新婚的真相。
“这大过年的,我人也好好的,你没事干嘛叫我哭难道是你想赏我点银子嗯!等小爷看看能不能给你表演一个,看在银子的份上。”星紫假装摸脸,却是抬手悄无声息的擦去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
“墨公子,昨夜你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我们几个可是喝了一夜的苦酒,你怕是真该做些补偿。”风无痕追了上来。
“去去去,一边玩去。一群无耻听墙角的,也好意思来嚷嚷。”墨邪这会子只想陪着星紫,他知道被紫月恐惧着的星紫有多难过。
可是风无痕不走。他笑道“星紫,你不应该把嘴闭得那么严的。我的好奇之心可是还在哦!”
“去,睡一觉去吧。我困了,也想睡一觉。”
“我们一起啊。”风无痕和墨邪异口同声。
“滚。”星紫走进房间,嘭的一声把人关在外面。
早饭的时候,风无痕把他准备的礼物分给大家,每人一条紫色的流苏,流苏,一种装饰品,可以用来当剑穗或者扇坠等只紫月的多了一支发簪。
紫阳谷丰谢绝了他的礼物,包括紫月的那一份,理由是他没有准备他们的,也不打算准备。“我们不是很熟。”他说。
被拒绝的风无痕没有生气也不觉得尴尬,这虽然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以紫阳的个性,会拒绝他很正常。
紫阳他们的拒绝让星紫稍微好受了一点点。
墨邪叫人把饭菜送进他的屋里,叫喊了一夜的欧阳慧嗓子嘶哑,已经无脸见人。“如果你再不长记性,敢出什么幺蛾子或者逃跑,只要落在爷的手里,爷有的是花样,让你一一体会。”墨邪临出房门时,邪笑着对她说。
欧阳慧现在是宁愿见阎王也不想再看见墨邪,可惜,她连逃也不敢。
墨邪简直就是变态、冷漠、无情无义、毒辣阴狠等等的代名词。
没有爱情的婚姻,注定是不幸福的。
两个不相爱的人睡在一起,那只是一种煎熬。
墨邪和欧阳慧,这两个风牛马不相及的人就这样捆绑在了一起。欧阳慧从此有了一段没有情爱,只有折磨的婚姻。墨邪从不碰她,但是只要她做得有一点点让墨邪不满意,墨邪就会对待囚犯一样对待她,让她体会各种各样惨无人道的刑罚。至于报仇,还是趁早拉倒吧!她早就已经后悔自己狭恩图利、盲目报复,才会彻底惹怒墨邪,让他待她如此,只可惜一切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