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被强迫着拜进闲云派的几人会那么齐心,他们都削尖了脑袋的想着怎么违犯门规。星紫墨邪当然和紫阳他们在同一阵线,他毕竟不能做得太明显,不然紫阳又该恨他了。
此时,坐在戒律堂正中的上官老儿看着面前一堆浑身青青紫紫、鼻歪眼斜的人,忍不住嘴角直抽搐:这几个该死的小子,他们这是要把他的尊严和底线都踩在脚底下么?话说,倔驴那个失踪的妹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竟然让他们能如此作死!
“师父/师爷/师祖,您老要给我们做主呀!他们真是无法无天了,眼里根本没有您老人家的存在,更是视门规为儿戏。您老人家快下令把他们逐出师门吧!”一堆人叫什么的都有,他们吵吵嚷嚷,各种声控紫阳等人的累累罪行。
“安静。安静。戒律堂也是你们可以放肆的地方吗?”赵鹤用力敲着桌子:这伙人在师父面前如此不成体统,叫他这个掌管戒律堂刑罚的堂主要把脸往哪里放?
“师爷,您老不处罚他们不足也见公道。师爷您看,我牙都被打掉两颗……”
“师父,我头发都快被削光了……”
“师爷,我的眉毛,我的眉毛啊!现在他们见了我都叫我无眉大侠……”
“师祖,花惜殇见曾徒孙在修剪梅枝,他说我剪得不好,然后一飞刀将我射下树来,您看,我这腿怕是废了……”
……
吃了亏的人只顾着七嘴八舌诉说自己的苦楚,谁管戒律堂堂主在那里吹胡子还是瞪眼睛。
上官珏听着一片嗡嗡声,一个头几个大。他活了八十多年,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他很想继续玩下去,可是这些臭小子做的事情也太特么不给他面子啦。
这个局究竟要怎么破?他收过那么多弟子,只有紫阳才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大概是年老加上亲自授业的关系这小子不仅聪明、学东西快,还敢没大没小的跟他斗。久居高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谁懂啊?!他好不容易才有了点乐趣,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真就要把他们逐出门墙?那他的生活岂不是又……
这该死的门规,到底是谁定下的?
上官老儿眼珠转来转去,别说,还真让他想到一步解围之棋,只见他一拍大腿,怒道:“都给老子住嘴。反了你们一群废物了。难道你们比老头子我的脸还大么?他们刚来,见技心痒,你们师兄弟之间相互切磋不是很正常吗?至于你们这些后辈,人愿意指点你们那是你们的福气,别不识好歹……这些天我和我这嫡传弟子不同样是在切磋,我找谁告状了我?啊?自己学艺不精,怪谁?平时叫你们好好练功,你们一个个尽偷懒,现在到好意思告状来了,滚!不要脸的东西,切磋伤点破点不是很正常吗?你们一堆废材用得着闹到戒律堂来?”
一堆人包括紫阳等都被这老头严重失去公允的教训弄得目瞪口呆。
“师父,不带您老这么偏颇的。”有弟子不服气,嚷道。
“你小子说什么?老子教你们还教错了?有本事你不会揍回去?门规里哪条哪款规定你们不许还手啦?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人愿意跟你们切磋那是人看得起你们我跟你说,别不知足……”
“老鳖孙,你是有多瞎?很明显我们是在故意挑事,你这都看不出来?”紫阳实在听不下去,他毫不留情的出言嘲讽道。
“小倔驴,你是有多笨?很明显你几个兔崽子是想借故离开,老头子我为什么要睁着眼睛上你们的当?”
“老鳖孙,你那门规是写着玩的?”
“小倔驴,同门之间切磋不算违犯门规。”
墨邪:“拉倒吧!我们就是故意挑事的,爷可没兴趣和一群弱鸡切磋。”
花惜殇:“行了,老头你就别嘴硬了,快把我们逐出师门吧!爷迫不及待的想走了。”
星紫:“老头,你不是想等着我们杀人吧?”
几人七嘴八舌劝说着上官老儿,希望他快点将他们逐出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