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他怎么也来插一脚这个人不是说淡泊名利吗?这里面又有他什么事情”
“这个侄儿也不清楚。”
“什么也查不到吗?看来他们隐藏得很好啊!你们吃过饭就出岛去吧。既然没办法查当年之事,那就先想办法找到白羽那个小子,把他给我抓到这里来,我要好好研究研究他。记住了,咱们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是你们再敢像你娘那个蠢货一样,被我逮到了我就把你们都做成药人。哼!”
“我们不会的。”父子俩牙齿打颤,齐声答道。
“最好如此……其实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好,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就是现在把天下江山全部握在手里,我又能撑得住多久?死了一切还不都是你们的。”
“是。侄儿知道,大伯这么辛苦都是为了我们这些李家后辈着想。”
“你们知道就好……有空了就去看看你堂哥。你们一个掌控军队,一个掌控武林,然后把两股力量合二为一,才是我想要的天下。不用看什么世阀大家的脸色、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们李家的天下。懂吗?”
“是。侄儿懂了。”
“光复,你也是个好样的。大爷爷知道这些年来你给人当牛做马,也很辛苦。但是再辛苦,也别忘记你是李家儿孙,所以千万别学你那不成器的奶奶。你只要再等等,等我们把天下都攥在手里时,你就能扬眉吐气、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大爷爷您放心。孙儿一定誓死效忠咱们李家。”
“嗯!好!好。这才是我李家儿孙该有的样子。”
“爹。大爷爷的话您信吗奶奶就那样走得不明不白,你真能忍着”父子二人没有从李云鹏进去的路离开,而是沿着雾茶岛上的溶洞穿过湖底走了出来。此时他们正坐在这个犬牙交错的山谷里休息。大概主要还是想叙旧,我猜。
就在离他们不远的一块大石后面,此时正坐着两个鬼魅一样的人。只是因为他们父子在的地方地势低,又有交错的石头阻挡了他们的视线,所以他们看不到人,但是那鬼魅一样的人却能够借助地理优势,不仅能听清楚他们的话,只要他们把头往石缝那里一伸,就能把父子二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是父子二人太大意,而是因为没人会想得到,在这样荒凉偏僻的地方,竟然还会有活人出现。
“不然能怎么办?时机不成熟,你是不知道雾茶林里隐藏着多少毒人,你小子可千万别轻举妄动,把情绪给我藏好了,现在的我们还远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这一脉,现在可就只剩你我父子二人了,我李云鹏可不想绝后。”
“爹,您放心,儿子会小心的,只是我想不明白,凭什么我们家就要家毁人散、而大爷爷家,除了不愿意回家的大爷爷外、其他人都能欢聚一堂孩儿实在是不服气、不甘心啊!”
“怪只怪你爷爷走得太早。二十几年前的飞鹰堡之变,又是我引出来的。而那场变故不仅害死了你爷爷,也害死了不少族人,还害得我在整个家族里无脸见人……那个仇风儿,要不是找不到她的尸体,就是把她碎尸万段,也不能泄去为父的心头之恨。”
“要不咱们把血月涧的现状透露出来,让天下人把血月涧踏平了。”
“不可。万万不可。孩子啊!你还是太年轻,你小看了天下人的无耻和贪婪。僧多粥少,不管沈楠怎么藏,只要血月令真的还在沈家,那我们再花些时间就是了。若是公诸天下,到时候被比我们强大得多的人得了去,他拿着血月令登高一呼,我们岂不是白白地为他人做了嫁衣裳那时候我们要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我就不明白了,一块令牌,他沈楠又不带在身上,也不在他的房间,书房也没有,他到底把它藏到哪里了呢?”
“别急。血月涧地方那么大,要藏一块令牌还不容易我们只要想对了法子,应该很快就能找出来的。”
“对了。沈昶。爹,沈昶早两年就离开血月涧了,而且因为他总是逃跑,身边并没有人保护,所以我们只要抓住他,沈楠就得乖乖听话,到时候就叫他把血月令双手奉上。”
“真的这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快,把他的画相给我看看。”
“我没有,等到了城里找个画师吧。”
“不了。你大概的描述一下就行。这事不宜太多人知道。”
“他比我高一拳左右,长得很结实,一张脸除了眼睛和他娘的很像、又大又是双眼皮外,其它都像沈楠。还有,大概是因为他老是一个人的缘故,整个人总给人一种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