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你去吧!”紫阳对有点疑惑的楚晨曦说。
“别放开她。你忍着点,将就着靠一下。”谷丰见紫阳想让妹妹侧卧着睡觉,他忙把被子枕头一股脑的往紫阳身后垫,阻止道。
紫阳只好就那么直挺挺地坐着,看着谷丰的眼里写满问号。月儿睡得并不是很安稳,这他能感觉得出来。
“月儿现在非常恐惧,我们若是不在,她能这样拉着晨曦聊一晚上,你明白吗?”
“她恐惧什么?”
“什么都有。可能是亲眼目睹了杨素她们的死,也可能是星紫当着她的面揍我们,或者是那个村子里的人等等等等,但是最大的源头,恐怕是你和沈昶。”
“见不到我她怕我能理解。至于沈昶,那个小子,她怕他什么?等我明天当着月儿的面,揍他一顿她就不怕了是吧?”
“你是真不懂还是真不懂!还是真不懂。”谷丰对师弟那叫一个无语呀!
“说人话,你到底要我懂什么?”
“月儿的心底,藏着沈昶那小子。只可惜恐怕她自己到现在也不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所以她很轻易就能被那小子的举动伤到。现在,你懂了没?”
紫阳被师哥的话雷得外焦里嫩、目瞪口呆。
“不行。沈昶绝对不行。我们家与血月涧的沈家,老死不得往来,这是祖训,家谱里白纸黑字规定的。”好一会后,紫阳才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怎么这里面还会有这么一出你们祖上是什么意思?”谷丰还是第一次听说紫、沈两家不对头怪不得这小子上次会拒绝沈楠,感情是还有因为所以!
“我一时半会也给你说不清楚。言而总之、总而言之,沈昶,绝对不行。”紫阳这次说得斩钉截铁。
“你确定?月儿现在,要是再有那么一丁点打击,可能她就会……或者比我预料的要好一点,但是绝对是你不想看到的惨样。”谷丰尽量把话说得委婉,可紫阳怎么听不出师哥话里浓浓的警告
“那小子,在月儿心底的分量真的那么重比我表哥还重”
“是呀!难道在紫月心里,会认为沈昶比哥哥还重要”
听墙角的人再也忍不住,两人同时跳了出来,是花惜殇和白羽。
“可能重要那么一点点。”谷丰不是很肯定。“花惜殇,你去把沈昶叫来,我想看看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
“顺便把那个跪着的也叫来。”紫阳冲花惜殇说。
“你老实给我坐好。惜殇,一会儿听我口令,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谷丰吩咐。
花惜殇点点头。
谷丰把手搭在紫月脉门上“现在,揍他,用力。”他说。
花惜殇毫不客气的一拳揍在沈昶脸上。不用谷丰提醒,他用的力道也不小要知道他可是想揍这小子已经很久了。
“哎哟!疼。你们到底要干嘛?别逼我,再动手我可就要叫月儿了啊!”沈昶捂着脸嚷。有紫月在,他真能做到动口不动手。
听见他的声音的紫月眼皮明显动了一下,脉搏也快起来。
只是声音就能让深睡的月儿如此,那他还需要什么证明
紫阳脸色惨白,他的头上有汗水滴落。
“现在,都滚。好好睡觉去,要是敢再来听墙角,别怪我不客气。”谷丰捏出几根蓝汪汪的针,冷着脸下了通牒令。
几人各自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