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你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我们出门时月儿不是还好好的吗?”客栈里,谷丰问。师弟一直抱着他妹妹,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他此时的样子了。
“怪我,都怪我……”楚晨曦失声痛哭起来。
“好好说话,你能不能别哭我不知道原委不好对症下药。”谷丰蹙眉为什么没一个人能搞得清楚眼前的状况再拖拖拉拉下去,可是会死人的!
“你们走后,月儿没过多久就要找哥哥,我哄不住,没办法只好带她出门……”
“就出趟门而已,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谷丰希望她能长话短说。
“我记得你们说是去城西,我怕打搅你们,所以自作主张带她去了东城。如果我带她去西城,这事就不会发生了。”楚晨曦说着又捂着嘴哭起来。
谷丰烦躁得要死。
“所有事情因我而起,谷丰,你杀了我吧!”白羽微笑着说道。他是真的很想死。他讨厌他无知的和紫月开玩笑讨厌他一身的毒讨厌他不能代替沈昶讨厌要孤独地过一辈子……
“若是你死了我家月儿能醒过来,我不介意弄脏我的手。”谷丰说得刻薄。
“你连杀我都嫌脏吗?哈哈哈哈……想不到我堂堂红灯坊的少主、毒公子白羽,竟然是如此悲哀的一个人!呵呵!”
“告诉我月儿如此的原因。”
“我跟她开了个玩笑,她当真了。”白羽想一肩担下所有。他知道说出真相会死很多人,东方兄妹、他、沈昶、诸葛卧锦,一定一个也逃不掉。
楚晨曦有些讶异地看了白羽一眼。
“我东方思琦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杀我,不就是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无父无母的,死了也没有人会伤心。”东方思琦呜呜咽咽哭着进门,她身后跟着一脸内疚又无奈的东方思嘉。
“你们一个一个真就那么想死你真以为爷不会杀你们”谷丰捏起针。
“诸葛卧锦,爷是怎么交代你的你不想给爷一个解释”紫阳冷不丁的声音把所有人都吓一跳。紫阳现在真的是克制了又克制若这些人不是跟他家因缘颇深,他会像对兰婼一样对待他们。至于白羽,排除他的身份不说,他从见他的第一天起,就觉得他和自己妹妹一样,都是可怜人,所以他如果没有犯弥天之错,他会容他活着,而且妹妹也认可他,不是吗?
诸葛卧锦无奈地看着楚晨曦,他不希望任何人死,可他也不希望月儿小姐一直这样沉睡不醒。
看诸葛卧锦这样,紫阳笑了。他身上没有一点杀气,他不能吓到妹妹。可是这些人,竟然敢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要是不发威,别人是不是会以为他紫家已经没落到连个女孩子都无力保护、可以任人欺凌宰割的地步了?
“沈昶呢?这时候那小子躲哪里去了?”谷丰眼见大事不妙,赶紧转移话题。
“他被他娘亲她们带走了……我们走到东城门外时,东方姑娘追上我们,她骂月儿,要月儿和她打架。我气不过,就跟她动起手来。”楚晨曦看着紫阳,缓缓说道,她怕他情绪失控。
“接着说。”紫阳声音冰冷。
“后来她哥哥追来,大概是看他妹妹打不过我,想帮忙……”
噗通一声,诸葛卧锦和东方思嘉同时跪下。他们都没有想到楚晨曦会说出一切,他们以为她会像沈昶一样找个借口骗过少主的,毕竟现在人命关天。
“你动手了?”紫阳把目光转向东方思嘉,问。
“是。”东方思嘉硬着头皮回答,他被他看得直冒冷汗。
“沈昶拦下了他,他们没有伤着我们。”楚晨曦见紫阳想动手,连忙拉住他说道。
“我本来是出门看风景的,不巧转到那里恰好看见她们打作一团,本想劝架来着,这时候月儿问我要不要吃胭脂糕,我怕酸,表示不要,月儿有点生气,我想逗她玩,就假装难受捂着胸口蹲了下去……我忘记了月儿思维和我们不同……所以该死的人是我。”白羽接话。
“知道了。现在说沈昶。”
“他见月儿小姐去救白羽,忙不迭的冲过去想拦住她,我收手不及,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东方思嘉说。
“他死啦?”谷丰惊问。
“有我老婆子在,那小子死不了。”谁也没有想到疯婆子会接话。
“您老又是谁?”谷丰好像现在才发现多了这么一个人。
“小子,你姓花吧?”疯婆子不答,她把目光转向花惜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