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邪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星紫的背,他整个人都被他哭得心烦意乱,他很是崩溃你小子,不这样爷都已经被你掰弯很久了,爷好容易才把感情隐藏住。这下好了,你小子在爷怀里这么一哭,爷这一辈子恐怕都直不了啦,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爷真的现在就把你睡了?要是自己真的如此,等这小子醒来,一定会提剑一剑把自己刺个透心凉吧?
机会可能就只有这一次,到底要不要搂着他睡
墨邪很纠结。
星紫本就病着,他哭一会后趴在墨邪怀里沉沉睡去。
墨邪爱怜地给他把眼泪擦干,把他移到床上,盖好被子,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才使出洪荒之力把自己拖出房间。
趁人之危的事情,他墨邪不屑做。
更何况那人是星紫。
所以墨邪出门到处找人陪自己喝酒。
即使现在是白天,他也想让自己喝醉,最好是能大醉一场。
他没想到今天想喝酒的人竟然那么多。
走廊里,风无痕先招呼墨邪的“走,喝酒去,他们在花园摆桌……星紫呢?我去叫他。”
“别闹,他病着呢,已经睡着了。”墨邪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他拦住风无痕,和他一起走进花园。
亭子里,一堆的人。
组织酒席的竟然是病着的花惜殇和楚晨曦两个,紫月醒来,他们高兴,所以用这样的方式来庆贺。
墨邪看一圈,不见紫阳和谷丰,虽然有点奇怪,不过没问。
心里有事儿的人,是不能喝酒的,易醉。
可是他们却从晌午一直喝到华灯初上,喝得来给他们挂灯的小二哥们都心惊胆颤。
好在,酒席再好,终有散时。
第一个离席的是独坐一桌的白羽,因为他知道没人敢扶他,所以趁还能控制自己时走了。虽然他的脚步歪歪斜斜,但是还算有风度,是安安静静地走的,最大限度的保持了他一贯的谦谦君子的模样。
没人知道,这人有多郁闷心酸,白羽此时特别想挖个坑埋了自己。
风无痕是风陌搀扶着走的。他踉跄得实在厉害,一路上风陌被他带倒好几次,两人滚得一身的雪泥,很狼狈。
说真的,每次看着紫阳谷丰他们把紫月抱来背去的,风无痕心里就堵得慌。可是他又很清楚的知道,紫月就是一株生长在神山仙境、极度难寻的罕见之花,只有在苛刻无比条件下她才能成活生长。而一旦离开那些仙光神露,她很快就会枯萎。
风无痕无限惆怅他没能力养活她。
风陌眼瞎心亮,他一早就从堂哥的长吁短叹里读懂了一切,所以他喝得很少,所以他还能把人带回去,只是人的心,他能不能也带得回去,就不知道了。
醉后的墨邪毫不犹豫地向世人展示了他狂野的一面。“星紫,你这个混蛋,爷早晚要拿你来下酒……呵呵!哪个王八蛋说的你很聪明你丫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笨蛋,笨死的那种……星紫,该死的,起来单挑,爷心里窝火,你特么给老子赶快爬起来,看爷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星紫呀……爷的小心肝……”他恸哭着,嘴里胡话连篇。
听懂他的话的风陌差点没摔到床底下去。
幸好病着的星紫睡得特死。
墨邪嫌光骂不过瘾,他拔出刀一刀把桌子劈成两半,随后就是一阵乱砍乱削,只听见噼里啪啦乱响,一时间桌倒椅翻、杯盏落地,酒菜飞舞……花惜殇和雷鸣还了手,楚晨曦几人却惊叫着四处逃窜。墨邪边动手嘴里还一边骂骂咧咧“紫阳,你个小王八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你师哥就是俩白痴。你们眼瞎了?看不懂星紫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谁?混蛋,白痴,传说中的二百……”
敲晕他们的人是紫阳,谷丰抱着紫月站在一旁。紫月手里拿着几支鲜艳欲滴的梅花,哧哧哧地娇笑着,不知道她是在笑这雪、这情、这景、还是这一园子喝酒的人或者,是在笑她自己
一阵风裹着雪吹进来,冷得人直打哆嗦。
谷丰忙用身子护着紫月,把她抱进亭子。
有几个眼力劲好的,慌忙忙来收拾一地残痕。
“姓诸葛的,别给爷装死,立即出来帮忙。”紫阳冲楼上喊。
本来花惜殇的意思,酒席要整两桌,可五大家族的人碍于他们特殊的身份,紫阳不发话,他们不敢参加,所以褚继临时通知厨房去掉一桌。
“少主,我们来了,请吩咐。”紫阳音落,诸葛卧锦、独孤识、东方思嘉就落在他面前,他们单膝跪在雪地里。
“什么情况?这是”三人的举动让楚晨曦等人看得呆傻一片。
紫阳刚要发作,谷丰已经站在几人面前“起来,你们很想死吗?都什么时候了哪里来的什么少主”他厉声道。
“可是,我们是……”
“把人给爷抬走。你们什么目的,爷不管,但是你们最好别把注意打在爷的身上,否则……”紫阳冷冷打断诸葛卧锦的分辨。
“是,爷。”诸葛卧锦几人不敢多话,忙起身做事情去了。
“你们也散了吧。楚晨曦,你给爷过来。”紫阳看着一地狼藉,眉角一挑,把目光盯着楚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