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是我师傅给我的图,灵力,也是我师父所教。”
姬御景诚实说出,在绝对的能力面前,低头,又如何。
要说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什么,那绝对是识时务,这一点,在皇城时,他便学得通透了。
昨日他不说,着实是因为对云君炎不服气,尚有一丝反抗心理。
“你师父,是何人?”聂九歌问道。
“衡山的大师。”
“衡山。”聂九歌垂下眼帘细细琢磨这两个字,心思微沉。
又是衡山!
如果没记错,阿炎他柒叔的儿子也是被送到衡山上拜师的吧。
聂九歌眼帘抬起,再次问道:“白家的事,你知道是谁做的对吧。”
她的话并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语气里带着坚决的肯定。
姬御景眼眸一闪,然后垂眸轻笑,再次看向聂九歌的眼神里带着赞赏。
“我确实知道。”
“是安家吧。”聂九歌撇了姬御景一眼,淡定的开口。
姬御景这次眼里带上了讶异,毫无疑问,聂九歌猜对了。
他也不再卖关子了,直接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本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聂九歌勾唇,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
姬御景一愣,足足过了十秒才品出聂九歌话里的意思。
他居然被这丫头套话了,他懊恼的想缝上自己的嘴巴。
明明心里就什么都不知道,面上硬是一副云清风淡,沉稳,料事如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