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连棠的情绪渐渐缓和,聂九歌由原本站在窗前的位置移到坐在桌边的椅子上。
面对三双目光灼热的眼睛,聂九歌压力倍大。
“咳咳。”聂九歌假意咳了咳,连棠优先提出疑问。
“尊上,五年前,仙顶,是您在飞升吗?”
聂九歌答:“是我。”
大长老疑惑:“一般人渡劫飞升后不是无法回到幽州吗?”
“啧,大长老,你都说了一般人啦,咱们尊上,是一般人吗?”二长老来自灵魂的拷问。
大长老哑然。
聂九歌:“”
“尊上,这百年,您一直在幽州吗?”连棠问道,到如今,她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若不是刚刚直接扑到尊上身上,感受到了尊上的温度,她都怀疑自己在做梦。
“不在。”聂九歌回答的干脆利落。
“尊上肯定是在别的地方受了很多苦,才有机会飞升。”二长老心酸的擦着眼角。
大长老和连棠闻言也是沉默了,室内透着淡淡的哀伤感。
莫名的,聂九歌很心虚。
想起她在华夏玩的游乐场,各种刺激设施,吃的各样好吃的东西,还顺带拐了个颜值爆表的夫君。
聂九歌干笑,心虚的安慰。
“呵呵呵,不苦不苦,辛苦的是你们。”
“尊上,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大长老担忧的的问道。
聂九歌一怔,在华夏的事她不想隐瞒,她明白大长老二长老都是真心为她着想的人,于是她缓缓道来。
“当初灵连塔塌,无垠之镜与塔底灵珠结合,将我带到了一个灵力稀缺的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