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有。”卢令回道,看着苏慎南越发阴沉的眼眸,他呐呐道:“苏公子,您也是知道的,我家主子向来随性,归期不定。”
苏慎南:“”他是知道啊,不过侥幸问问看罢了,谁让他竟把瑶海鲛珠白白赠与聂九歌,真不愧姓白,真是傻白的可以。
“你跟我说实话,你家主子是不是心属聂九歌啊?”
苏慎南思前想后只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不然以白洛瑾那淡漠冷情样,怎么可能会主动送东西呢。
“主子的心思,我等岂能乱猜测。”卢令垂低了头否认。
“那肯定是了,否则怎么会冒险去瑶海取来鲛珠赠与聂九歌呢!”苏慎南越想越觉得可能。
卢令虽然觉得苏慎南说的十分有道理,但还是要掩饰掩饰的:“瑶海鲛珠的赠与是为了答谢当年主上借灵连塔修炼层给予虞敏修炼一事。”
苏慎南想到聂九歌就觉得头疼:“罢了罢了,不说他们了。”
要钱没要到,反而还亏了。
真是他从商以来最大的耻辱。
“有钱,走了。”
苏慎南喊了喊沉浸在没得到钱的悲伤中的木有钱。
“是,主子。”木有钱有气无力回道。
“行啦,瞧你那点出息,不就一点钱嘛!”苏慎南恨铁不成钢的的拍拍他的后脑勺。
“主子,你确定就是一点钱?”
他们望景行差点就跟灵连塔一样塌了
“正所谓,有失才有得,既然聂九歌这讨不回钱,那就等她去天门派替我们讨赔偿吧!这聂九歌与天门派积怨已深,若没把天门派的老底扒光,怕是不回善罢甘休的。”苏慎南进入了自我安慰状态。
财迷跟班闻言双眼一亮,连连称是:“主子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