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她沉声道,她看向连棠问:“连棠,牧音呢?”
连棠的眼眸逐渐染上哀伤和悲戚,其他的弟子的情绪也愈加的低落。
最终,连棠没忍住自责的啜泣:“尊上,对,对不起,我没保护好牧音,她,她遭受柳若容的鞭打,伤势过重,我们身上的储物玉都被收刮走了,没有丹药缓解她的痛楚,她,没熬过去……”
聂九歌瞳孔紧缩,长指下意识的抽动,她的声音平静的不正常。
“你说,她死了对吗?”
连棠泣不成声:“尊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辜负了您的交代,没保护好牧音。”
聂九歌捏捏她的大拇指低声安慰道:“与你无关,我们连棠尽力了,牧音的仇,我替她报,我会让柳若容千倍百倍的还回来,好不好!”
连棠泪流满面,无法言语,只知道一个劲的点头。
将灵连塔的人都送下斩录台后,聂九歌转身,清冷酝酿着凌厉冰刃风暴的凤眸扫过坐在前方的几人,以及因心虚一直往后方躲的柳若容。
聂九歌脚尖轻轻一点,金色的火焰迸发开来,她脚下的石台连着同结卸灵阵都毁于一旦,成了乌漆麻黑的灰烬。
曹傅明心头一震,皱紧眉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难道是我阵法出错了?为何对聂九歌没有半点影响。”
聂九歌看着柳台模样的曹傅明嘲讽道:“曹傅明老贼,顶着别人的容貌作恶多端的感觉如何啊?”
已经完全被曹傅明洗脑的柳若容毫无畏惧的大声像聂九歌骂道:“聂九歌你失心疯了吧,看清楚,这是我二叔!”
聂九歌冷冽的眸子扫过柳若容,视线犹如一道锋利的利剑插入她的喉咙,迫使她吓得说不出话,僵硬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