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欠工资,你能憋那么久,怎么不继续憋呢”
“真有问题,不应该立马就去公司问问清楚,三个月没有工资看你这幅嘴脸,不像是能憋的住的呢。”
一字一句,问的原告哑口无言。
脸是一阵青一阵绿,那叫一个好看。
“他卷款逃跑”
“根据调查资料显示,他没有买机票,车票,甚至没有打算离开柃城。”
“苏弘信先生,没有任何离开这座城市的举动,就算他卷款了,他跑了吗?”
裴舟嗤笑一声,眉眼带笑,推了推眼镜。
“他如果不跑,他怎么卷走巨款,心安理得继续在这里生活”
“你搞没搞清楚,诬陷也不是这么个诬陷法啊。”裴舟还故作可惜的摇摇头。
太戏精了,牛
苏苜桥为她点赞。
“就靠你三言两语,就……就想洗清楚吗?”
“说的自证,你们证什么了?”
“说了一堆废话,问东问西,苏弘信,没能力就别乱找律师。”
“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顺带这个律师,也被一起拖下水。”
苏苜桥是真的困了,转头看了看霁暮尧,把头靠在霁暮尧的肩上。
霁暮尧揉了揉小家伙的头,“怎么了?”
“那个裴舟,很厉害的样子。”
女孩声音小小的,很平静,没什么起伏,霁暮尧没做声。
女孩疑惑的抬起脑袋,发现霁暮尧……
在生气
男人抿紧唇,看向裴舟的眼里暗光微闪,带着凌厉。
苏苜桥愣住,她顺着霁暮尧的视线,朝裴舟的方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