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不易要离开,李羽茗忽然情绪激动,连忙从沙发上下来,赤裸的双脚踩在有些粗糙的藤蔓上很是不舒服。
“你去哪?我跟你去!”
李羽茗快跑两步,一个不留神便被藤蔓绊倒,但她不敢磨蹭连忙起身跟上。
她飞快走到缺口处,一低头便要钻出去,可白不易却是一把将她按回来。
“你在这等我。”
“不行!我要跟着你!”李羽茗少见的倔强起来,但坚定的语气中透露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恐慌。
此时白不易心头有点急躁,没想到现在情况这么不好,而一直很怕他的李羽茗却是突然强硬起来。
白不易眯起眼睛,有点不高兴,声音低沉道:“我说,让你等着。”
李羽茗听出他话里的怒意,但心底那浓重的恐慌,却是让她无论如何也不想独自待在这个封闭的空间。
她也不说话了,努力往外钻,白不易皱起眉头,手掌按在青藤上,青藤顿时疯长,一下子便把缺口堵上。
“在这等着!”白不易冷冷的说道,随即转身离去。
“不!我也去!我跟着你!……”
黑暗袭来,李羽茗心头恐慌被无限扩大,眼泪喷涌而来。
“我不要一个人待着!你别不带着我,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你带着我吧……求求你!”
李羽茗哭的撕心裂肺,她害怕自己被一个人留在这,着黑暗冰冷的世界让她感到恐慌与无助。
刚走没两步的白不易听到李羽茗的哭声,身躯轰然一震,扭头朝后看,眼神有些复杂。
李羽茗的孤单、恐慌、无助的哭声,忽然让他想到了自己……十几年前的自己!
当年他失去母亲的那一天,那对未来的恐惧,与之相比不是一样的吗。
无助、恐慌甚至……绝望!
白不易突然有点心疼,他忽然想把李羽茗放出来让他和自己一起去办事。
但仅仅这么一会儿墙壁上便已经覆盖上一层冰霜,而且这冰霜可不是一般都冰霜,以他那刻骨的冰寒,仅需几分钟,一个普通人便可以被它直接冻僵,而且是真的僵起来,再多过一会儿甚至会直接冻死!
若不是李羽茗有血缘保护,更有一层青藤隔离,不然早已冻伤冻死!
白不易犹豫一下,随后轻轻走到青藤旁,脸贴在上面,用略微温和的声音说道。
“你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在这好好等我,行不?”
听到白不易的声音,李羽茗愣了一下,努力止住哭声。
“你……你要回……回来找我。”
“嗯。”听到李羽茗哭声变小,白不易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