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了解到了。”白不易没有太过在意点头说道,但脸色却是又冻成了冰块。
见他没生气,李羽茗这才放下了提起来的心,但也不敢再随缘聊,生怕哪里又刺激到他。
李羽茗不说话,白不易自然不会主动说话,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安安静静的走路。
忽然,不知怎的,也许是天地灵气涌动的原因,有些凉的天气下,竟是下起了牛毛般的蒙蒙细雨。
雨不大,堪堪润衣,原本的和平时候,这样的小雨正是玩耍调情的时候,但现在,因元气的作用,到是有些伤身。
白不易反手取出一把伞来,缓缓打开,伞是古风,竹竿黄纸,别有一番格调。
见此,李羽茗当即快走两步,有些不情愿的凑到白不易身边,借他的伞挡住阴雨。
二人继续前行,雨也越来越大,不一会儿便从蒙蒙细雨转化为了小雨,甚至道路旁还积下一个个小水洼。
天气实在阴冷,李羽茗此时已经觉得有点不舒服了,而且连血源也丢在了车里,她也因此没了御寒之物,而自己更是一点也不会用自己体内的灵气,一时间也只能挨冻。
白不易似乎知道李羽茗受不了这寒气,空着的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搭在李羽茗纤细瘦弱的腰部,随后度入灵气,调整她的身体状态。
感受到白不易的咸猪手,李羽茗娇躯一震,连脚步都慢了半拍,不过她虽然有心挣脱但却还是没敢反抗,任由他占自己便宜。
只不过,头低的更低了,粉红的小脸更红了。
二人不知走了多久,白不易的脚步忽然停下,连带着李羽茗也不在往前走,她感觉到,自己腰上的那只手,忽然更用力了一点。
“畜生!禽兽!大色狼!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李羽茗心头羞怒,脸颊上的红晕都蔓延到了耳朵上。
啪嗒!
白不易手中的黄纸伞忽然掉落到地上,减起了一小片水花,引的小水洼上水面涟漪不断。
见此,李羽茗惊讶的看了白不易一样随后弯腰将雨伞捡起,重新打开。
不过白不易并没有老老实实的待在三底下,而是放开了李羽茗,迈着蹒跚的步伐向前走去,像个喝醉的酒汉,跌跌撞撞的,好像下一刻就会跌倒。
他的前方,是满地的排列的整整齐齐的青石地基,也是青木登云楼的地基。
那青石上,不乏有火烧过的痕迹,虽然被雨水洗去一点,但那烟熏火燎的黝黑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消失的。
旁边,有一株紫色树叶的树,其上长着一些果实,但也被烧的惨不忍睹。
白不易跌跌撞撞的来到那一大片青石地基前,随后在李羽茗见了鬼的眼神下,扑通一声跪下,随后纳头便拜,头颅触地长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