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浑身冷汗,他们怎见过如此诡异的场面,一个核桃加一把孢子居然就变成了面前这个鬼东西。
况且二人也同样修行木道,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面前那东西的可怕,那诡异的气息让他们几乎以为是在面对先天凶兽。
虽然他们也多少学过一些草木药理,而且木仙也催生过一些灵药,毒物,可是……哪里有这么容易!
草木药理可是一门无比庞大精密的学问,转接之时,但凡有一点不对便有可能出大错。
要知道,这可是在玩弄、改造生命!
一不小心把自己玩死都是正常无比!
其中一人咧了咧嘴,勉强道:“木仙之威岂是你能比拟!”
闻言白不易盯上他的双眼,浑身气势轰然爆发,如排天倒海般的气势狠狠的压了过去。
彭!
那人竟是直接被压在地上,脸都要贴到白不易脚上,浑身冷汗眨眼间便浸湿衣衫!
“怎么可能!我的修为明明比他还要高,怎会这样!”
白不易手一抖,刀意催发之下一把尖刀顿时出现于手中。
“你要做什么!有种对我来,别碰我兄弟!”
一旁没被针对的那人,看见白不易要对自己的同伴动手,一咬牙竟是直接扒到他身上,将同伴护住。
“你闪开,让他把……”
“闭嘴!”白不易面色不善。
“我劝你们还是早点说得好,免得受皮肉之苦。”
二人无动于衷。
见此白不易继续道:“不过,我这只有一份毒,就算用到你们身上,也要选一个出来不是,所以说,这个选择的机会我就让给你们,毒……下给谁!”
二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人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你电视看少了吧,离间玩的这么差劲,说这种话时应该把我们两个直接分到两个房间,这样效果才能大一点,切,真垃圾。”
白不易有点尴尬,他的确有离间的打算。
“诺,后面那个晕了的,你去下毒吧,放心我们会很心疼他的,只要你把他的嘴缝上。”另一人诚恳的说道。
白不易,脸色冰冷,一伸手轻松卸下一人下巴。
“你想怎样。”另一人收拢表情面露警惕。
白不易没理他,将紫色胚根收到手镯里,转而取出一枚古朴精致的铜链怀表,那是,近代时期极为流行的一只怀表。
白不易擦了擦表盘,提起铜链垂到那人面前。
“催眠?”他面露不屑
“是的,可能是学校囤了一批书卖不出去,拐弯抹角的骗我们买,我嫌麻烦就一口气,全都买下了,刚好在你身上试一试。”
白不易嘴角冷笑,他这当然不是从学校买来的书,而是从传承空间中的那位前辈的藏书中发现的资料,因为他学过心理学,见上面的东西还有点道理,这才将其记下。
后来兴趣越来越大,竟是请前辈帮他把此类的书全都找了出来,数量不多,也就一百多本,对于老者那数量无边的藏书来说,简直就是一粟之于沧海。
老者告诉他,着些东西对于魂道术法来说简直是不堪一击,不过白不易还是觉得很有意思。
后来又问过傅寻因二人,知道他们的调教也有一些心理暗示的影子在里面,这才确定了它的可行。
白不易嘴角冷笑,“让我看看……它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