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就好。”南锦司的声音有些喑哑,却一直抱着她不撒手。
“锦司”安浅的眼中都是泪,忍过的无数委屈都在这时显露出来,趴在他怀中呜呜大哭起来。
南锦司不说话,就这么抱着她,任由她发泄。
好久安浅才缓下来,看到南锦司被自己眼泪沾湿的外套,双眼红红的看他:“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南锦司心疼的拂去她眼角的泪,“我说过你是我的女孩,受了委屈可以在我这里哭,可以在我这里发发小脾气,在其他人面前哭了我会心疼。浅浅,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好吗?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出来,这里这么冷,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整个身子都是冰凉的,一个人在这里哭,我心疼。”
安浅的眼眶更红了,狠狠的抽着鼻子,任由他的手使劲握着她那双冰冷没有知觉的手。
“锦司。”安浅靠近他,扑到他怀中,把脑袋抵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嗯,我在。”南锦司应声。
“我……可能,再也画不了画了。”安浅闷闷的说。
“没事,为夫还能养得起你。”南锦司半开玩笑的说。
“可是……”安浅退了出来,手臂动了动,“你看,这双手,一点知觉也没有了。”
“所以,你才一个人跑出来吹冷风?”南锦司心疼的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个时候我的心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想到就来了这里。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安浅低着头。
“傻瓜。”南锦司握住她的手,手心的冰凉让他更加心疼了,“我很高兴你愿意告诉我,而不是一个人去承受。”
安浅一愣。
“浅浅,我们去医院吧。”南锦司抚上她的额,“总会有转机的。如果你什么也做不了,那就什么都不要做了,都交给我,我来帮你。嗯?”
安浅看到他深情的眼,心里暖暖的,轻轻点头:“好。”
如安浅所料,连医院也检查不出安浅的手是怎么回事。没有任何创伤,也没有生病,身体机能很好,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废了一双手,一双画画的手。
“你们也先不要沮丧,虽然京都的医疗是最好的,但或许我们资质和阅历都不够,你们可以去找秦医生,秦医生中医西医都精通,或许她能发现是怎么回事。”安浅挂号的医生看到安浅沮丧的表情有些心疼,安慰道。
“秦医生?”安浅和南锦司疑惑。
“秦医生也是我们市医院的医生,不过她现在应该在英国,还没有回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秦医生两天后就会回国,我会先替你们跟秦医生说一声,到时候你们再来找她就可以了。”
“好。谢谢医生。”南锦司拉着安浅的手出去,每走一步,都恍如千斤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