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门口迎接安浅的,是气冲冲的许教授。
“外公,这么冷你怎么站门口了?”南锦司和安浅看到老头子,愣住了。
“浅丫头,你过来!”许汉年神秘兮兮的拉过她,“你虽然是云濼的徒弟,但我不管,我就认定你是我徒弟了!”
“……”安浅
许老头有絮絮叨叨的说着:“哪个兔崽子敢伤了我们浅丫头的手,浅丫头你放心,就算这样,我也就认你这个徒弟,再不收徒!”
“许教授……”安浅听得心暖暖的。
“咳咳……”安辰川处理完事情正要回酒店,就看到门外拉拉扯扯的三人,便徒步走来,一把揽过安浅,很不客气的对老头子道,“怎么说云老先生也是您师兄,我们家浅浅也该喊您一声师叔。”
许汉年脸一黑,手就拍在安辰川身上,怒喝:“怎么说你老婆也是老子徒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也该跟着喊一声师父!”
“嗯,待我和韵儿结婚后,一定请您来喝喜酒,届时我再喊您一声师父。”安总云淡风轻的笑了。
跟在身后的莫开忍不住后退站到南锦司身边,还很好心的跟他说:“姑爷,您可千万别拿楚小姐来跟我们安总说话,不然,火力十足,把你杀得片甲不留!”
“嗯,是个道理。”南锦司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莫开原本以为被安总这么一说,老头子就会退步那就错了,怎么说都是在教室里驰聘那么多年的人!
“原来还不是你老婆啊!”许汉年嫌弃的说,“真怂,我孙子都和浅丫头定下了,怎么说当不成徒弟也是我外孙媳妇,你和她还没确定关系啊?真没本事!亏得蓝韵死心塌地为了你放弃画画这么多年!”
这回变成安辰川脸黑了。
火药味十足,安浅为了以防被炸弹伤到,默默的往南锦司身边靠:“锦司,莫特助,许教授和辰川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小姐,但凡提到楚小姐,安总都会这样,火力全开!”莫开瑟瑟索索的说。
“那你去给韵儿姐姐打电话呗!”安浅贼兮兮的说,“这样在韵儿姐姐面前,辰川就不敢造次了!”
潜意识里,安浅还是向着许教授的。
毕竟是未来婆婆的爹啊!
“……”莫开脸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