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叶梓温发疯似的到处找阮软,连尹少桀都于心不忍,险些想把阮软的事都告诉他了。
理智克制了他。
连卫锋也不知道阮静的行踪,日日跑到他和阮静开的小诊所去,帮人们看病。
市郊外有一个小镇子,镇上的人都很贫穷,生病了连医生都没有。
阮静不上课的时候就会去那里给人看病,久而久之,卫锋也跟着一起去了。
镇上的人们都亲切地称阮静为静大夫,称卫锋为卫大夫。
卫锋替一个发烧的孩子打上针,孩子的奶奶终于松了口气,感激的说:“谢谢卫大夫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卫锋笑:“没事的,这是医生的职责。”
老太太笑着问他:“怎么这几日都是你在坐诊,静大夫呢?她生病了吗?”
语气里透露着浓浓的关心。
卫锋面色一僵,面色闪过一抹悲伤,又自我安慰似的说:“静儿这几天太忙了,有课来不了。准备考试了嘛。”
“这样啊。”老太太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缝,“卫大夫和静大夫好事将近了吧?什么时候结婚呀?到时候我给静大夫绣一身好看的婚服!”
镇上的人们都是这么淳朴。
卫锋失笑:“快了,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生不分离,死不诀别。
一个月后,阮软出现了,阮静也出现了。
阮鸩徵夫妇依然没有消息。
叶梓温直接上门把阮软带走,阮软也不反抗,笑盈盈地跟他去了月光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