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慕萦的脸上,她微微睁眼,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掉了,猛然坐起来。
只见那一身白大褂的男人孤立在床前,黑影洒落在地,孤寂得令人不敢触碰。
“易寒……”她的声音颤抖,不敢起身。
她怕,这是个梦。
男人闻声,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向她走来,坐在她面前。
“是我。”
她伸出手,轻轻触上他的脸,不敢用力,怕他会突然消失。
过往的事一一浮现在眼前,如今俩人再次相见,仿若过了一个世纪,历尽沧桑。
盛易寒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are教授已经过世了,之所以不见你,是因为are教授告诉我,你已经知道那件事了。”
他闭上眼,像个无助的孤魂一样,等待着死神的宣判。
他和慕萦是师兄妹,是are的得意门生,待他想要求婚娶她的时候,他才知道,她亲生父母,是被他的父亲亲手杀死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娶她?
“可是,我没有怪你啊!”慕萦连忙道,“你从来都是一意孤行的认为我该得到什么,却从来不愿意听一听我想要什么。苏苏待我很好,我从小就对我的亲生父母没有太多的印象,我本就是被遗弃的那一个,苏苏说给我一个家,我就此有了一个温暖的家,在你知道这件事情之前,苏苏就已经查出来告诉我了,若是怪你,我又何必瞒着你?”
盛易寒一颤。
“易寒,我慕萦自始至终,想要的就是一个家,一份安稳的爱情,而不是背负着我不该背负的过去,让我爱的人爱我的人都离我远远的,这不值得。”慕萦对上他的眼,一字一句的说,“你要是用这种方式逼我对你死心,我只会用更偏激的方式让你死心。”
他的眼底泛着红,伸出手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你说的,这是你说的。”他喃喃道,“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